南初边在签到表写自己的名字，边问系统：“你是不是转人工了?”

【……】

“人工客服，我完成了这个副本就可以回家了吗？能不能不要骗我。”

南初的声音平静，但说出这句话已经使出了最大的力气，他真的很想回家。

他讨厌与人周旋，也讨人认识不同新人，即使这些是他所擅长的。

【我会尽可能向主系统申请，请耐心等待。】

系统的声音沉稳有力，安抚着南初的内心。

“也就是说，我还是可能回不去，是吗？”南初有些恼了，“不是答应我了，完成这个副本就可以回去了吗？”

【抱歉，暂时无权回复您这个问题。】

南初皱眉：“你咋跟人机一个味。”

他刚想试探试探客服究竟是不是真人，办公室便传来惊天的一声尖叫，尖叫声刺耳几乎穿透墙壁，刺的南初耳膜疼。

他走了进去，看见几个护士正在窃窃私语些什么，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惊讶。

“死人了！”

“对啊警察都来了呢！”

“医院全是监控这怎么可能是人杀的?”

……

南初走了过去，一旁的小护士间南初来了，不由红了些脸，将人拉着一起讨论。

“哎呀小林你不知道！昨天医院死人了！”

南初心底一惊，意识到这是剧情开始启动了，他面上却不显，甚至算得上平静：

“医院不是每天都在死人么？”

“小林你这话说的，这人的肚子插的一把刀子，倒住院部二十三楼角落了，要不是早上有保洁打扫，压根就没人发现！这保洁也是命苦，大早上就看见这么一幕，听说肠子都出来了。”

“啊？真的啊？”

“肯定真的啊，现在警察查监控，发现昨晚这里监控里根本没有人！这就奇了怪了，这人不可能是凭空冒出来的啊。”

“对啊，而且这人身下还画着什么看不懂的符，说是邪教组织呢。”

……

南初把包放进铁柜里关起来，剧情继续走吧，反正与他无关。

他只需要等待玩家快些来，他攻略了人，然后就可以离开了。

昨天护士长带他大致了解了一下查房流程，南初现在已经大致学会了，学不会也有系统代理模式。

他来到金发少年的病房，推开门，发现这里的窗户怎么又开了。

南初感觉背后冷嗖嗖的，他抬脚想将窗户关上，却意外摸到了什么金属物，湿哒哒的带着粘稠快要干涸的什么东西。

【现在立刻收回手。】

系统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吓了南初一跳，他刚想抽回手，却发现手腕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住，带着令人发痛的力气。

【现在立刻抽回手！】

系统又严肃说了一遍。

窗户外蹲着人，而且很有可能是杀人凶手！

南初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倒霉，他的心脏像是被提起来了般，吓到连呼吸都变得错乱，一张小脸惨白，使命往外拽他的手腕。

外面那人的掌心很大，非常粗糙，应该是个男人，却只是抓住南初的手腕细细摩挲，带着令人胆寒的缱眷，十指相扣。

南初用力挣扎出来，不带一丝犹豫，猛的将窗户关上，顺带锁上。

玻璃窗太高了，南初看不见一旁的场景，但南初知道，他与杀人凶手仅一墙之隔，甚至刚才这人还摸过他的手，从掌心到指缝，都被凶手一一慢条斯理的滑过。

南初后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这才发现他的正个右手掌心手背全是血，干涸一半的，发黑的，血液，黏在他的掌心，指缝。

是刚才的男人带给他的，说明男人掌心也有血。

南初有些疑惑，他走去病房配备的卫生间洗手：“杀人凶手不洗手吗？”

但下一秒，他抿着唇心中像是悬空了一半，被吊的难受。

说明凶手已经蹲在这里一天了。

凶手就在这里，他关了窗，也还是可以进来。

还有一把带血的凶器，等待着下次作案。

南初小声喊了一声：“系统。”

“死人工你快说话啊！”

南初快哭了，平常一双红润的唇此刻抿成一条直线，眼眶不听话似的一圈一圈的红。

好半晌，系统似乎是欣赏够了，慢条斯理的开口。

【在呢主人。】

“我会是连环杀人案死的其中一员吗？”

【不会】

南初深吸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他准备去推车里找注射液，给金发少年换了，但刚洗完手打算转身。

【别转身。】

系统低沉的声音传来。

南初皱眉，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被血染红的手上，压根没有看见镜子里倒映着身后的玻璃窗。

那里有一片黑影，仔细看是一张人脸，一个男人的脸，正在死死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