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血缘关系，我想这不影响感情。”布鲁斯努力为达米安争取机会。

他果然要跟我抢小孩！他家都那——么——多孩子了！

珍妮弗大惊失色，连忙放下碗跟他认真掰扯，“不行，关系不合适！诺拉已经是我的孩子了！”

这有什么关系吗？

布鲁斯当然知道珍妮弗是诺拉法律认定的母亲，但这跟诺拉和达米安有什么关系？

“她当然是你的女儿，我的意思是说未来还长，感情上的事谁也说不准，或许以后诺拉愿意呢？”布鲁斯耐心劝说着。

什么叫未来还长，以后诺拉就会愿意当你的小孩？

想得美！

珍妮弗越看越觉得这个布鲁斯面目可憎。

好你个浓眉大眼甜心宝贝，内心居然如此可恶，居然想要抢走她家诺拉！

诺拉最爱她，不可能跟着布鲁斯走的！

“这不可能！”珍妮弗底气十足的拒绝道。

她太坚定了，而且看着布鲁斯的眼神都透露出‘人贩子’、‘休想偷我女儿’的意志。

布鲁斯换位思考一下：

如果有黄毛家长过来跟他说给他家孩子一个机会追求卡珊德拉或者斯蒂芬妮，他会比珍妮弗拒绝的还要坚定。

但现在位置对换，他成了黄毛家长。

“至少给个机会吧。”布鲁斯卑微请求。

“不可能。”珍妮弗想都没想再度拒绝，“你家那么多孩子，给不了诺拉全部的爱，但我可以。”

你做不到的，所以不要跟我抢诺拉了！

听到她这么说，布鲁斯仔细思考：他很爱他的孩子们，但做不到将全部的爱只给一个孩子，这对其他孩子很不公平。

想来想去，布鲁斯主动退让一步：“感情上的事，我永远支持诺拉的想法。”

如果以后达米安想要死缠烂打，或者感情出现变化，不管两人发生了什么，他都会支持诺拉。

珍妮弗却烦躁的皱眉，“作为父母，本来就该以孩子的意愿为先。”

“确实是这样没错……”

布鲁斯看向杰森，他知道杰森想做什么、想要什么，但原则问题让他无法支持杰森。

注意到布鲁斯视线的杰森用嘴型无声问道：‘老蝙蝠，看什么？’

嗯，孩子回来后素质也有待提高。

他无奈摇头，这才接着跟珍妮弗谈判：“除了原则问题，其他我都支持诺拉的意愿。”

“什么叫原则问题？诺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珍妮弗不满地瞪了眼布鲁斯。

就算诺拉有天杀了人，珍妮弗也只会想着怎么帮诺拉处理现场、隐瞒罪行。

当然她只是举个例子，不是说诺拉就是个会冲动做坏事的孩子，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那一定是形势所迫。

布鲁斯被珍妮弗的话噎了一下。

他不由开始反省，是他一开始就没有给予杰森坚定的爱，所以才会导致后面一系列的悲剧发生吗？

作为蝙蝠侠，他必须理智、坚守底线。

那么作为父亲呢？

对于杰森，对于其他的孩子，他有做到一个父亲该做的吗？

对于孩子们来说，他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吗？

布鲁斯抬手揉了揉眉心，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他明明是在讨论诺拉和达米安的感情问题，怎么话题莫名其妙拐到了家长和孩子上面？

“我们……是在讨论诺拉和达米安吗？”布鲁斯小心翼翼地举手发问。

珍妮弗：“哪来的达米安？”

老母亲眼里只有自家可爱、漂亮、善良的小宝贝，哪里看得见别人家的孩子。

她们沉默对视两秒。

说了一大堆的两人，终于意识到从头到尾说的都不是同一件事。

珍妮弗尴尬地咳了两下，态度也变好不少，“你是问诺拉跟达米安的感情问题吗？”

布鲁斯同样有些尴尬，“我想是的。”

原来不是来抢小孩的啊，瞧这闹的～

珍妮弗爽朗笑道：“诺拉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我不会插手的。”

“你不怕她遇到坏人？”布鲁斯意外不已。

“我是她的母亲，我会为她提供应对坏人、意外的底气。”珍妮弗转头注视着诺拉，“那是她的人生课题，如果她愿意问我，我当然会为她解答。”

不想问，自己面对也没关系。

她会默默帮助诺拉更顺利地解决问题。

这里是诺拉的家，她只需自由飞翔，面对自己的绚烂人生。

诺拉如果想跟她分享、哭诉、咨询，只要孩子回家，那珍妮弗永远都会在家中等待着她回来。

珍妮弗会为她的人生托底。

布鲁斯久久不语。

他呢？他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