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R训练室里,几个人复盘完比赛,沧溟做了最后的赛后总结,并预告他们明天练决赛巅峰对决的阵容。
临风纳闷:“这不是很久以前练过了吗?我们是首创哎。”
沧溟:“一年前我还没把你买过来,哪儿练的?青训?”
临风:“……对啊。”
谁叫衡朔去年夺冠人气太高,弄得他原先所在的WSD战队青训营,一直在练VOR的阵容。
“不一样,TMD这套出装和思路更符合现在的版本,另外,你今晚上多练练莱斯特这个英雄,多久没掏出来用过了?”
临风撇嘴:“谁能想到TMD拿这么个冷门英雄啊,现在我打归零赛掏出莱斯特,队友都觉得我不想玩了,进去就吵着六分投。”
“那是以前,”沧溟说,“今晚再练练,以后可说不准。”
“还有终朝,你的戈伦也要着重练。”
“嗯。”终朝回。
沧溟又叮嘱了几句,说要跟老板和赛训组开会,丢下训练室几个人走了。
似乎最近领导的会议特别频繁,沧溟经常盯他们盯到一半,手机来电响起便急忙出去了。
夏之霖对此感到疑惑:“休赛期也这么忙吗?话说,最近怎么不见西楼教练?”
“哎呀,”临风最懂这个,“最近可是马上转会期了,西楼肯定要试训新人的。”
“说起来,我的合同目前还在老东家那里呢。”他说。
泊舟想起什么:“西楼有跟你说过签字的事吗?”
临风现阶段只是租借,转会期一到,和老东家WSD的合同结束,VOR愿意留人只有出钱买断,临风签约,才算正式转到VOR。
“别担心,”泊舟以为他焦虑去处,温声宽慰道,“我们可是一起夺过的。”
夺冠五人组的含金量总是更高一些,俱乐部考虑替换人员时必定斟酌。
临风倒是不担心这个,VOR财大气粗豪门俱乐部,他原先的WSD也不是爱卡人恰烂钱的战队,况且当初他只是青训,价钱高不到哪里去。
“我在想奈昔……前两天他给我发消息,说可能参加不了世界之巅赛。”
伤筋动骨一百天,奈昔摔了右手,许久打不成游戏,距离世界之巅开赛可不到一百天了。
夏之霖迅速明白:“西楼是试训新人中路?”
毕竟5v5竞技,少一个中路开不了游戏。
来试训的新人应该是和二队中路打,总不能把他叫过去陪练。说起二队,善易最近也总没消息,似乎是请假回家了。
终朝点点头:“其实五路都有,二队应该也要换,但试训保密。”
泊舟:“听安排吧。”
夏之霖看了眼四周摄像头:“辛苦运营把这段删一下。”
他总不舒服,左眼皮跳了几下,隐隐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能迷信,左眼皮跳是用眼过度,或者眼部痉挛。
终于熬到下训,贩卖机买了瓶饮料,边喝边看手机,迈着步子回到卧室。
月光照到床边,床头柜上,江限昀送的项链流光溢彩。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弹窗消息不断,他设置了不可预览消息内容,还得点进去看。
(刚刚)【十六:我都到S市了,你怎么不回我?】
(刚刚)【十六:我旁边全是私生。】
夏之霖向上翻了翻,上面两条消息在两个小时前:
【十六:我马上回去了。】
【十六:飞机上有人偷拍我。】
这群私生跟蟑螂似的,无所不在。
内心惊讶他居然真的一下班就飞回S市了,夏之霖天高皇帝远,帮不上忙,只能对着手机打字回消息:
【Tsuyu:回你。】
【十六:你就这样敷衍我?那我不回去了。】
不回基地回哪儿?公寓吗?
【Tsuyu:刚好,别把私生带到基地来。】
【十六:那我呢?我怎么办?】
【Tsuyu:随便。】
这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江限昀差点气个半死,亏自己还对这人日思夜想辗转反侧,熬夜打电话,结果用完就被丢弃了!
每次都这样,偏偏他还不能跟夏之霖发作,否则还真可能撒手没,只好先容忍。
【十六:开视频吗?给你看看这群私生,很好玩。】
夏之霖揉了揉太阳穴,心生烦躁,原来左眼跳灾。
到底是什么人才会觉得私生好玩?明明是一群侵犯隐私的坏家伙。
【Tsuyu:我不看,你敢开我就拉黑。】
开什么玩笑?
一开视频岂不是他也要遭殃,被私生偷拍,他连营销号文案都想好了:
【十六强选手凌晨机场和嫂子打视频,正主恋爱谈到飞起,事业粉集体破防】
基本塌房的程度,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个月衡朔都塌了多少次了?
一出差又是几天不打训练,每次不打训练赛,网上肯定出事,热搜不断。
怪不得总有人羡慕衡朔事业运,每次消停到大家以为他老实了的时候,这人又会曝出新鲜的瓜料。
简直私生围追堵截量身定制。
夏之霖想得莫名紧张,对着手机劝道:
【Tsuyu:你不要给我发消息了,我怕被拍到。】
【十六:这有什么好怕的?反正网上都在磕我们的CP,对了,我还给大家带了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