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樾被她亲近的动作哄的开心,顺势侧躺在她大腿上,接受她亲昵地触碰。
他伸手把玩她垂落的发丝,若有若无试探道:“今天他们又来烦我了,让我送你回去,被我拒绝了,你会生气吗?”
自从回宫后,两人也没换回之前冷冰冰的称呼,还是以“你”“我”来称呼对方,更有种朴素的亲切感。
燕樾不是因失去三座城池发愁,而是因七皇子诡异的举动而苦恼,他怕藏眠与七皇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亲密羁绊。
两人关系会比他要好,七皇子一招手,藏眠就会弃他而去,扑进对方的怀抱。
他一想到这样的场景,浑身就克制不住溢出浓重怨气,手骨禁不住咯吱作响,恨不得当场杀了他。
藏眠挠了挠头,不明所以,“我为什么要生气,那个七皇子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哎,就是三座城池,有些惋惜罢了。”
燕樾听完答案,心情舒畅,眼眸荡开潋滟笑意,握紧她手背,“你喜欢,我可以给你打下三十座城池,不要他的东西。”
藏眠耳廓一红,燕樾不是才十九,怎么就这么会勾人,总说些让她脸红的话。
再过几年等长开了,得让多少女生魂牵梦绕,柔肠寸断。
晚上睡觉时。
藏眠早早洗完澡进了被窝,燕樾擦干头发,钻进被褥,抱着她闭上眼睛。
她转过身,温热润滑的小手顺着他的胸膛滑落,下探了几寸,随后精准捏住他单衣的系带,系带一拉就松。
燕樾猛的睁开眼睛,攥紧她暖乎乎被子下、正在作乱的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藏眠墨发滑落在肩头,伸出胳膊推倒他,燕樾仰面朝上,她随后翻身跨坐在他精瘦的腰腹上。
桌案只点了一根红烛,橘色朦胧的火焰照在藏眠面部,明灭摇曳,像在她脸上蒙上一层薄白的面纱,燕樾看不清她的神色,但只觉得她诱人的很。
喉咙不自觉吞咽,既紧张害怕又隐隐期待,“你……要做什么?”
藏眠见燕樾乌发散开,眼尾洇红一片,一副任人欺辱的模样,误以为刚才只是意外,刚想拉开他的单衣,又被他眼疾手快锁住。
被拒绝了两次,她心情略微有些不爽,“为什么拒绝我?你难道不喜欢我吗?”
这也是她最近苦恼的地方。
前两个世界都天雷勾地火,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怎么到他这,都快大结局了,连口肉汤都没喝上。
燕樾耳根已经红透了,想扶她下去,可她哪里都软的要命,他羞燥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不是,很喜欢。”燕樾闭上眼,有些羞耻。
喜欢那为什么睡了这么久都没动静?
她好歹也算半个美女,一直盖着被子纯聊天,对她毫无想法,她也是会有挫败感的。
她转念一想。
莫不是,没有嬷嬷教习过他这方面的知识?
藏眠点点头,觉得他应该就是缺乏理论知识。
不然正直身强体壮的火热年龄,怎么能对她毫无欲望呢?
她翻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从橱柜里笑嘻嘻翻出她珍藏的典藏版《春宫图》。
这可是她花了大价钱,托小梅在城内高价收购的,有价无市,本想着自己珍藏,为了自己的幸福,今日只能忍痛分享了。
她大方慷慨道:“诺,你看看这个,学习一下。”
燕樾坐起身,睡前早已解开头冠,柔顺乌发自然垂落,少了丝白日帝王的孤傲,眉梢多了慵懒随和,靠在床榻,拿起烛台,正想翻阅一下。
他翻开第一页,就愣了两秒,随后嫌弃地一把挥开,扔在地上。
“你不看你不要扔啊,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宝贝,只此一本。”
藏眠惋惜捡起来,重新坐回床边,把书递交给他,语出惊人,“而且你年纪也大了,需要学习一下。”
“我本来就会,不需要学习。”
燕樾屈辱地没接。
他抬头睨她,话语从牙缝里硬挤出来,指尖插进被褥,无能的替自己辩解,显然是被刺激到了。
他在冷宫时,也曾见过许多不受宠的后妃,皇帝半年都宠幸不了一次。
后妃在这后宫里空虚寂寞,竟然胆大包天,与皇宫内的宦官在假山、凉亭、柴房苟合的场景,放荡狰狞的面容着实令人厌恶。
藏眠收起珍藏的《春宫图》,转身又坐回燕樾身边,这次眼神中带着同情怜悯。
“太医院的医师医术高明,民间也有许多神医医圣,这也不是什么大病,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抛弃你的。”
实在不行,不还有辅助工具。
光看不能吃,就跟去饭店用3D打印出一堆琳琅满目的菜品图样,就纯折磨人。
燕樾握住她四处惹火的手,眼眸中带着欲色,“别乱动,今晚你还想不想睡。”
“不想睡。”
“……”
藏眠眨眨眼,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是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