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语气里带着苦恼:“这才两天我就能抓到你两次,”他看着不愿意抬头看他的许闲,手掌环住她的下半张脸,强行抬起,“真不敢想你之前还背着我干了什么?”
许闲眼神飘忽,十分心虚,显然是正在找借口。
顾凌:“编完了吗?”
“没,不是,我没编。”
许闲看他,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盯着其他位置看:“我想去找周炽来着,但是我忘了他家在哪了,然后正好看见你了。”
“这样啊,这么巧,那我带你去吧。”顾凌这样说道,他学着周炽喜欢的动作,将手臂架在许闲的肩上,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捞。
许闲也不敢拒绝,缩着身体被他带着走。
顾凌到底是受什么刺激了,他之前对她不都是一副看不上的死样子的吗?怎么这几天忽然改性了?忽然理解了正常人之间是怎么相处的吗?
许闲腹诽他几句,很快就被带到了家里。
顾凌的家。
站在门口看着他自如地解锁房门的许闲:“......”
什么意思,你换地方住不通知一下周炽吗?
许闲委婉道:“周炽的家好像不长这样。”
“是吗?说不定他换地方住了。”顾凌抬脚走了进去。
许闲:“......”
许闲也被拉了进去。
顾凌给她拿了一双拖鞋放在她的脚边,许闲下意识等了一会,又忽然反应过来这不是在李青屿家,自从开始在李青屿家吃饭之后,每次去他家换鞋都没自己动过手。
她换好鞋走向顾凌,顾凌抬眼望着她,许闲的脸上带着不知所措,她就这么好骗,随随便便就能把她带进自己家里,想必和周炽在一起也是被他骗过去的吧,顾凌这样想着。
“对我昨天的提议思考得怎么样?”
什么提议?许闲疑惑。
“想不起来?那我当你默认了。”说罢,他拉住许闲的手,将她拉了下来,许闲被按在他的腿上,腰被紧紧扣着,她被惊了一下,在他怀里像只被迫上岸的泥鳅一样挣扎起来。
顾凌被她挣扎的手扇了几下,很难相信这不是许闲在夹带私货,他一手抓住许闲两只手的手腕,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后颈,他压低身体:“我昨天发现家里好像多了个东西,你猜是什么?”
这群人除了威胁这一招没别的招用了吗?
许闲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了,顾凌笑了声,他距离许闲极近,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许闲试图说些什么拯救自己,她刚张口,顾凌就像抓住了漏洞一般地低下头。
好软,顾凌从没吃过这么柔软的东西,好似轻轻一抿就能在口中融化,他却丝毫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情绪,他咬住许闲的唇,在齿间磨着,手掌已经从她的脖颈移动到了她的腰上,他的手从缝隙间穿了进去,毫无阻碍地按在她的皮肤上。
许闲被他的温度烫得一抖,顾凌将此误会成了她的拒绝,更加强硬地吻了上来,他的舌缠住了许闲的舌,吮着许闲口中的唾液,许闲后脑发麻,整个人无力地挂在顾凌的身上,她不知何时被压在了沙发上,顾凌的膝盖顶在了她的双腿之间,不知蹭到了什么,许闲反应剧烈地一抖。
她从没被这么强势的吻过,好似被人夺走了呼吸和挣扎的权利,被迫承受着疾风骤雨的掠夺,直到她掐着顾凌的后颈,难耐地偏头躲避他的动作,大口地喘着气,才被勉强放过。她又被顾凌搂在了身上,她坐在他的大腿上,手指被他拿在手上把玩。
感觉,底下好像有东西硌着了,许闲不敢猜那是什么。
她悄悄往前移了些,刚动了一下就被按住,她转头,顾凌盯着她:“休息好了?”
许闲用力摇头:“没没没有。”
他笑了声:“怎么还结巴了。”
顾凌又把她捞了回来,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他的唇贴在她的颈侧,他十分惬意地搂着她,早知道在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把人抓过来了,平白便宜了周炽这么多天。
“你什么时候和周炽分手?”
许闲:“?”
“什么意思?”顾凌松开压住许闲的手臂,她几乎是立刻就从他的身上起来了,顾凌皱了皱眉:“你亲了我但是不准备和周炽分手?”
许闲:“??”
“这可是我的初吻,”他冷笑一声,“你就这样一点负责任的态度都没有吗?”
许闲发觉自己遇到顾凌之后就一直处于一种疑惑当中,到底是为什么啊?好像她才是那个被强吻的受害者吧,为什么顾凌一副被欺负要讨说法的样子。
许闲弱弱道:“是你亲的我。”
顾凌皱眉:“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两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