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很轻,温柔、安分…只是纯粹的安抚与承诺:
“我不会离开你的,精市。”
“我会陪着你……”
幸村眼底藏着浅浅的、偏执的胜负欲,藏着对过往、对那道她心底旧影的不甘……
“等我熬过这场手术,重新站回球场。”
“我会让你清清楚楚看见。”
“让你知道,我才是最值得你偏爱、最配得上你的人。”
—— 白昼晴空,一边是万众沸腾的关东决赛赛场,一边是死寂肃穆的市中心医院。
两条时空,同时倒数着命运的终局。
千夏和幸村听见收音机里传来的播报…立海大果然强的可怕…目前两场双打都赢了呢 …
护士数次进来提醒,手术时间将近,需要提前准备进手术室。
幸村抬手,用力攥紧她的手,指节泛白,苍白的脸上没了笑意,眼眸深沉又滚烫:“千夏,听好。”
他气息微弱,却字字笃定,不容她半点敷衍、半点迟疑:“手术马上开始……我不知道结果是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站回球场,能不能再打网球。”
“但我唯一确定——我不能失去你。”
“如果我手术成功,痊愈归来,你要只看着我。”
“画画只画我,赛场只为我欢呼。”
“陪我重新站在所有人面前,让所有人知道,你选择的人是我。”
他微微抬手,轻轻扯住她的衣角,眼底盛满脆弱
是术前最后的、最彻底的执念告白:
“千夏。”
“我撑过这场手术,只为两件事。”
“一是重新拿回属于我的网球。”
“二是——彻底留住你。”
“不许反悔。不许退缩。不许再回头看任何人。”
千夏眼眶泛红,心口酸涩发胀,用力回握他的手,重重点头,声音温柔却坚定:
“我不反悔。精市,我等你出来。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在。”
医护人员推门进来,准备推他进手术室。
病床缓缓移动,朝向幽暗的手术通道。
在帘布合上的前一秒,幸村最后望向她,目光死死锁住她的身影,用尽全部力气轻声嘱托,是他昏迷前唯一的执念:
“我醒来……第一个要看见的人,必须是你。”
通道门缓缓闭合……隔绝光线,隔绝声响。
另一边是燃尽一切的关东决赛巅峰战场……
连胜后的切原心态极度膨胀,恶魔化戾气暴涨,球路凶狠霸道,试图击溃青学天才。
前期切原步步猛攻,近身暴力球、极限死角球接连打出,气势汹汹……
但今日的不二周助,全然褪去慵懒随性。
面对蓄意伤人、恃强张狂的切原,他眼底温柔尽数褪去,气场冷彻通透,三重回击球全数解锁,招招封死破绽。
无论切原如何暴走、如何恶意强攻,全部被不二从容化解
赛点一刻,不二轻抬眼眸,声线温柔却字字肃然
“网球,不是用来憎恨、用来伤害别人的东西。”
“你沉溺在暴力的胜利里,早已迷失了网球本身。”
一球落定。
不二周助逆转取胜,击溃恶魔化的切原赤也。
切原浑身僵立赛场,满心挫败、彻底被打崩心态。
——最后一场真田和越前的单打,赛场白热化,观众席喧嚣震耳
开局真田强势碾压,力道、速度、节奏全方位压制越前龙马。
越前一贯桀骜淡然,帽檐压低,绝境不断突破,开启无我境界,逆势追分。
越前抬手压帽,目光直视身前的立海帝王,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年少桀骜的挑衅
“真田前辈。”
“我一直不懂。”
“千夏学姐当初明明和手冢部长最亲近,为什么最后选择了你们部长?”
真田眸光骤沉,气场冷厉,沉声回怼:
“网球赛场,只论胜负。无关私情。”
“幸村拼上性命坚守一切,值得所有偏爱。”
“手冢远走德国,早已不在这片赛场。现在守护立海大……拼尽一切的人,是幸村……不要把私人感情带到比赛之中,幸村背负的东西,不是你能轻易理解的。”
越前微微挑眉,不置可否,只淡淡吐出一句少年式执拗:“是吗。那我打赢你,是不是就能证明——谁才是更强的人。”
话音落,两人再度开战。
赛场最后一局,燃至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