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掰下旁边一块紫水晶，三两下搭出一架迷你飞机，跨上去飞到戴安娜身边。
“我们出发吧！”
众人来到一间较小的紫水晶洞穴，他们看着躺在地上的布鲁斯。
“他怎么晕过去了？”索恩疑惑。
杰森从机舱里探出脑袋，解释道：“我们在海滨城打架的时候碰上了帕米拉她们，然后布鲁斯就被树枝打晕了。”
索恩觉得这个解释里漏了起码一半的细节。
“他的装备呢？”
“在那儿！”杰森指了指角落的一只箱子，“他捡到我和小丑之后，我们在路上碰见了一群搜刮物资的幸存者。为了不引人注目，他就换了身衣服。”
埃博格来到布鲁斯身边，低头端详了片刻：“他看起来好年轻啊。”
杰森跳下飞机凑到布鲁斯边上，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试图把人叫醒。
索恩走到布鲁斯身边，拿出阿尔弗雷德做的黄油曲奇，在他鼻子面前晃了一下。
布鲁斯眼皮动了动。
埃博格看热闹不嫌事大：“加大力度！”
杰森爬上布鲁斯的脸，伸着手翻开他的眼皮：“快醒醒，布鲁斯！再不醒你就要被鲨鱼吃掉了！”
“……鲨鱼？什么鲨鱼？”
布鲁斯突然坐起来。
杰森被他颠翻，从布鲁斯身上一路滚下去，啪嗒一声趴在了地上。
埃博格把他捡起来，放在了布鲁斯的头上。
“哦，我好像看到了星星……”
杰森晕乎乎地坐了片刻，最后倒在了布鲁斯的头发里。
布鲁斯睁开眼，看着眼前巨大的火柴人，整个人往后一仰。
索恩举着一块曲奇伸到他面前：“想吃吗？”
布鲁斯下意识点了下头，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哪？”
他看见了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我……”
“少爷，我没想到才分开这么短时间，您就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阿尔弗雷德无奈道。
埃博格和索恩正在试图撬掉一块紫水晶带回去研究。
布鲁斯突然觉得头顶发痒，伸手挠了一下，从头发里抓出一个小人仔。
“呃。”杰森晕乎乎地挂在他指间，“你带了驱鲨剂，对吧？”
埃博格把一块紫水晶塞进嘴里，索恩立刻开始晃它，试图把他们好不容易撬下来的水晶从它嘴里晃出来。
戴安娜：“......”
她叹了一口气：“各位，能先放下手上的事听我说句话吗？”
众人停下手里的动作，齐齐看向她。
戴安娜发现他们安静下来，自己反倒有些不习惯了。
可能是很久没有放松过了吧，她想。
“明天我会开启一条通往冥界的通道，希望你们能和我一起。”戴安娜看着索恩他们，“宇宙穿梭机器早就毁了，你们暂时无法离开这个世界，跟着我们反而更安全些。”
“我有办法离开。”索恩说。
“我也有办法。”杰森从布鲁斯的兜里探出脑袋。
“冥界？”布鲁斯皱起眉，“你想带他们去投靠哈迪斯？”
戴安娜说：“我同亡者之神做了笔交易，祂为我们开辟了一片地方。”
“你们放弃地上了？”索恩问。
“你们不明白欧米伽马上要做什么。”戴安娜解释道，“他掌控着反生命方程式，欧米伽已经找到方法把它增强千倍，到时候整个星球所有生物的思想都会被支配，这里随时可能沦陷。”
布鲁斯并不认同这个决定。
“我们应该反抗。”
“我们已经反抗过了。”戴安娜看着他，“布鲁斯，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来历？”
“最初的布鲁斯研发了能够克隆出布鲁斯·韦恩的机器，然后给克隆体注入前任的记忆，让他成为新的蝙蝠侠。”布鲁斯冷静道，“这样每一代人都会拥有自己的蝙蝠侠。”
“但你不是蝙蝠侠，布鲁斯。”戴安娜深深看了他一眼。
她看到在场的老人和小孩，顿了一下。
“你们先留在这里。”戴安娜转过身，“我有点事需要和布鲁斯谈谈。”
布鲁斯从口袋里把一直努力装作自己不存在的杰森掏出来，放到索恩手里，转身跟着戴安娜向外走去。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剩下的人互相对视一眼，悄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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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娜。”布鲁斯看着她，“我知道是你让阿尔弗雷德把那台机器带到了沙漠，你心里肯定也……”
“我只是可怜潘尼沃斯。”戴安娜移开目光，“我让他找回自己的孩子，不是让世界找回蝙蝠侠。”
布鲁斯还想再劝她：
“我们必须反击，也许我们能在欧米伽启动装置之前阻止他。”
“这个世界或许从未期待过被拯救！”戴安娜压抑着悲愤，“你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吗？！人们冲进正义大厅将它砸了个粉碎，欢呼与哄笑充满了整座大厅，简直就像一场歇斯底里的狂欢。他们最先撕碎了你，然后是亚瑟，奥利弗，黛娜……”
布鲁斯沉默片刻：
“所以你们放弃了。”
“你看看他们。”戴安娜偏过头，示意布鲁斯看向远处。
人们正安静地坐在水晶旁。
老人佝偻着背，孩子靠在大人腿边，有人正把为数不多的食物掰成两半分给旁人。
他们的动作都很轻，已经习惯了不发出多余的声音。
“他们需要一个英雄，一个新的英雄。”戴安娜看着他，“地面上的战斗属于原来的布鲁斯，不是你。”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恳切：
“所以跟我们来吧，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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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一拐弯，差点和偷听的几人撞上。
他们正挤成一团，抬头看着他。
索恩一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杰森从阿尔弗雷德手指后探出半个脑袋看着他，小声道：
“我们什么都没有听见。”
“没错，就是这样。”埃博格用力点头。
布鲁斯沉默了一下，装作没看见他们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