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爸爸的命好苦啊,你妈妈她都不和我在一起。”
这些年来易之昂做的最多的就是找老婆。
林月浅天天在国外飞来飞去,时不时就认识一堆人。
而且每个人都对她有意思,以前防男的,现在还有女的。
他都要怀疑自己老婆有万人迷系统。
易文言小心开口:“你和陈舒然阿姨……”
“我们真没什么。”易之昂几乎是反射性的开口。
所有人都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
易文言:“爸爸,我见过她的女儿叫你爸爸。”
这个事情是真的,易之昂无论如何解释都不会有人信他们之间是清白的。
“我发誓,她绝对不是我的孩子,可以做亲子鉴定。”
易文言:“爸爸,我知道,妈妈知道,可是外人不知道。他们只会觉得爸爸在外养了个私生女。”
易之昂没有再开口。
易之昂:“都是我的错。”
易文言没有开口,他不想听这个。
“爸,你只要发个声明你们之间没有关系,告诉大家那个女孩不是你的孩子,以后不再管他们。这件事就解决了。”
“文文,你有没有想过这会伤害到糖糖。”
糖糖是海棠的小名。
“所以我不重要对吗?”易文言红着眼眶看着他。
易之昂不敢看他。
易之昂:“文文,你还小不懂。我和你司叔叔是好朋友,他们是你司叔叔的孩子,而且你陈阿姨没有工作,糖糖又从小没有父亲。”
易文言:“什么时候去爷爷奶奶家?”
易文言没有选择继续这个话题。
他知道他的父亲不会选择自己。
他的眼里只有别人的孩子。
他没有家,没有人爱他。
易之昂:“现在吧。”
两人下楼开车。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一直到易爷爷和易奶奶那里。
“爸爸。”
易之昂一下车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糖糖。你怎么在这里?”
易之昂完全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司海棠。
果然下一秒陈舒然从屋里走了出来。
“之昂。”
随后易爷爷和易奶奶都从屋里走了出来。
易之昂只有一个想法幸亏自己老婆没有来。
不然自己又要一段时间见不到老婆了。
陈舒然:“糖糖,妈妈说了几次了不要叫爸爸要叫易叔叔。”
司海棠:“可是我从小叫到大,在我心里易叔叔就是爸爸。”
“好了。”易之昂开口这让想再说些什么的陈舒然闭上嘴。
“不是来拜年的吗?在院子里吵什么?”
于是他们便回到了屋内,司海棠坐在易奶奶旁边。
易之昂:“糖糖,以后不能叫爸爸,你有爸爸。”
“噢。”司海棠低下了头。
“文文,你陪陪爷爷奶奶。”易之昂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
“谈谈。”易之昂看着陈舒然。
“嗯。”
两个人起身去了二楼。
易奶奶看情况拉着司海棠去了厨房,客厅里留下易爷爷和易文言。
两个人在客厅下棋。
客厅很安静,连钟表走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一分钟,五分钟,七分钟。
10分钟过去两个人还没有下来,易文言时不时看向二楼。
“文文,去房间帮爷爷拿眼镜。”易爷爷将棋子放在棋盘上。
“好。”易文言起身。
他知道这是爷爷故意的,爷爷的眼镜根本用不了几次。
这不是给自己一个借口。
易文言上了二楼在拐弯处看见了两人,而且刚好可以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
陈舒然带着哭腔质问,“易之昂,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有一点喜欢过我吗?”
“没有。陈舒然你有丈夫而我有妻子,你问这个不太好吧。”易之昂看着她。
“你没有心。”
“我没有心?我已经够人至义尽了,若不是因为海城进去之前求我帮你,我绝对不会理你。”
“易之昂,你是不是还在怨高中的事情。”
“陈舒然,我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因为一句玩笑话而恨你,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易之昂,你本该是我的丈夫。”
“不。我不会娶你,我只会娶我爱的人。因为你,我的妻子不再爱我,因为你,我的儿子恨我。别再用你的小心思了。”易之昂转着手腕上的表突然想到刚才的事于是开口,“找个时间你们搬走吧。”
“易之昂。你怎么能这样。”陈舒然一巴掌过去。
易之昂没有躲开,这巴掌直接打在他的脸上。
“嘶。”易之昂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啪。
易之昂打了回去。
易文言没有反应过来。
陈舒然也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易之昂会打回去。
“陈舒然,我从来不会打女人,除非你把我惹急了。你安生点等海城出狱,你们好好过日子不好吗?非要大家都这么难看?”
陈舒然没有开口,她捂着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