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罚我抄了三个月族规。"
姜晚吟的嘴角弯了一下。
"但没烧册子。"
"……为什么。"
"因为她也翻过。"
灰渊的灰眸睁大了。
"大娘也——"
"嘘。"
姜晚吟竖了一根手指。
"别让你大娘知道我告诉你了。"
灰渊合上册子。
"那我先学哪个。"
"敛息术。最实用。"
姜晚吟站起来。
"你先把灵力散进地脉。我来看看你能藏多深。"
灰渊闭上眼。
暗金灵力从脚底渗下去。一丈。两丈。三丈。
地脉术的底子让她对地脉的感知比别人强。灵力散进去不难。难的是藏住自己的气息。
"……再深一点。"
"……我试试。"
灰渊咬了咬牙。暗金灵力继续往下压。四丈。五丈。
姜晚吟的神识扫过来。
"……没了。"
"什么没了?"
"你的气息。我探不到了。"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停了。
"才第一次学。就藏到五丈。你这丫头——"
"大娘教的底子好。"
"少拍马屁。继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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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
灰渊练了三个时辰。敛息术能稳定在四丈。再深就控制不住。灵力会乱窜。
姜晚吟让她歇了。
"下午学血引术。这个要见血。你先把桂花糕吃了。"
灰渊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口。
"娘。"
"嗯。"
"大娘要是问起来。你怎么说。"
"我说教你正经剑法。你学不会。我骂了你一顿。"
"……那我回去大娘问。我也这么说?"
"对。"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尖扫过灰渊的手背。
"娘罩你。"
灰渊嚼着桂花糕。灰眸弯了弯。
"……二娘最好。"
"少来。叫二娘。"
"二娘。"
"嗯。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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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窟深处。同日。
白曦和的银印微微一动。
她坐在石案前。手里捏着一枚传讯玉简。
玉简里是金狼宗边境的灵力波动。越来越近了。
她把玉简放下。
银眸往侧厅方向看了一眼。
"……姜晚吟那丫头。又在教什么。"
银印没反应。
"……算了。"
白曦和闭上眼。
"先让她学。等金狼宗来了。什么正道邪道。能活下来就是道理。"
她低头。手指在石案上敲了一下。
"……那本册子。该还给本座了。"
"……等她学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