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了比不了。你大娘是怪物。"

姜晚吟把黑冥瓶也塞给灰渊。

"收好。别让你大娘看见瓶子。她认识这个。"

"……她为什么认识。"

"她当年用这个炸过金狼宗大营。"

"……"

"炸了半个山头。"

"……"

灰渊把四样东西收进储物戒。噬灵戒戴在手上没摘。

"二娘。大娘真知道你们给我这些？"

"知道。"

"……她为什么不管。"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慢慢晃了一下。

"因为她当年用的比这还狠。"

"……什么？"

"她那枚银印。你知道是什么吗？"

"……封印？"

"封印。也是武器。里面锁着三万年前金狼宗大长老的元神。"

灰渊的灰眸猛地睁大。

"……什么？！"

"嘘——"

姜晚吟竖手指。

"别让她听见我说了。她不让人提这个。"

"……大娘把人家大长老元神锁在银印里？"

"嗯。当灯用。照明。"

"……"

灰渊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噬灵戒。

突然觉得大娘才是全家最狠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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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赤如焰来了。

风风火火冲进来。赤红尾巴炸成三团。

"大女儿！三娘和二娘都给了你东西吧？！"

"……给了。"

"我的呢！"

赤如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锦囊。红色的。绣着火焰纹。

"赤阳火符。三张。魔族最怕火。一张能烧穿渡劫期的护体灵力。"

"……二娘说你有个东西不给她——"

"这个？对！这是我的！她想要我还不给呢！"

赤如焰把锦囊塞进灰渊手里。

"大女儿。这是二娘当年从魔修手里抢的。我偷的。现在给你。"

"……二娘知道吗。"

"知道。她追了我三条街没追上。"

灰渊握着锦囊。里面三张符纸微微发热。

"四娘。你给的都是正经火符吧？"

"当然！正经符！就是……材料是魔火晶核做的……但符是正经画的！"

"……"

"大女儿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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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冰窟主厅。

灰渊坐在白毛堆里。清点今天的收获。

噬灵戒。万魂幡。黑冥瓶。血饮匕。赤阳火符三张。

四件魔道法器。全是四个娘给的。

白曦和从外面进来。银眸扫了一眼灰渊手边的东西。

"……都给了？"

"……嗯。"

"藏好。别让人看见。"

白曦和走到石案前坐下。

"明天开始。实战。"

"……实战？"

"对。你大娘教你剑。你二娘教你阴招。你三娘教你用法器。你四娘教你跑。"

"……跑？"

"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白曦和的银眸微微一阖。

"金狼宗的人快到了。你这些底牌。关键时刻再亮。"

"……大娘。你们当年也是这样准备的？"

白曦和沉默了一息。

"比这狠。"

"……"

"睡吧。"

白曦和起身往内窟走。

走了几步。停了。

"戒指别戴太紧。会勒手指。"

灰渊低头看了看噬灵戒。

"……大娘你也戴过？"

"……嗯。"

白曦和没回头。

"三万年前。本座戴了三个月。吸了七个渡劫期的灵力。"

"……七个？！"

"其中一个是金狼宗二长老。"

白曦和的银尾微微一动。

"他到现在还瘸着一条腿。"

灰渊的灰眸里暗金光慢慢亮起来。

"……大娘真帅。"

"……闭嘴。睡觉。"

白曦和走进内窟。银袍消失在石壁后面。

灰渊缩进白毛堆里。手指上的噬灵戒微微发凉。

"……大女儿现在有魔道法宝了。"

"……四个娘教的。"

"……大娘默许的。"

"……金狼宗要来就来。"

"……大女儿不怕了。"

她闭上眼。五道暗金纹路在后背微微发亮。

冰窟外。风还在嚎。

但里面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