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二娘我清白没了。"
"二娘你刚才尾巴缠三娘腰上了。"
"……闭嘴。"
姜晚吟弯腰捡地上的桂花糕碎。捡了两块。又放下了。
"……明天大娘要是问起来——"
"我不说。"
"你最好别说。"
"但大娘应该已经知道了。"
灰渊的灰眸往内窟方向看了一眼。
"大娘的银印能感应情绪。刚才那边波动了一下。"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又炸了。
"……完了。"
"二娘别怕。大娘不管这种事。"
"你怎么知道?"
"大娘当年炸金狼宗大营的时候。身边还带着另一个九尾。大娘都没解释。"
"……谁告诉你的?"
"三娘。"
"……沈霜辞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她今天话多。"
灰渊的灰眸微微弯起来。
"二娘。三娘今天亲你。是因为她高兴。"
"……她高兴什么。"
"我合体了。我回来了。我没死。"
灰渊低头看了看手指上的噬灵戒。
"三娘高兴。所以忍不住了。"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慢慢垂下来。搭在膝盖上。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懂了。"
"大娘教的。"
"大娘教你看人心?"
"大娘教我看地脉。地脉跟人心一样。顺着纹路走就知道了。"
姜晚吟沉默了一会儿。
伸手。墨绿尾巴尖扫过灰渊的手背。
"……去睡吧。明天还要练。"
"嗯。"
灰渊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姜晚吟坐在石墩上。手里又摸出一块桂花糕。没咬。
嘴角微微弯着。
"二娘。"
"嗯?"
"三娘挺好的。"
"……我知道。"
"那你笑什么。"
"没笑。"
"你笑了。"
"……闭嘴。去睡。"
灰渊转身走了。灰眸里暗金光微微闪了一下。
门合上。
姜晚吟低头看着桂花糕。
"……三万年了。"
"……终于亲上了。"
她咬了一口桂花糕。墨绿尾巴慢慢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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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窟。同日。夜。
白曦和坐在石案前。银印微微发亮。
她听见了。
全部。
银眸微微阖起。
手指在石案上敲了一下。
"……总算。"
她闭上眼。银尾在月华缎里缓缓收拢。
"明天她们自己来说。本座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