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狐狸。"

"……谁是傻狐狸——"

"你。"

白曦和的手从后脑勺滑到后颈。捏了一下。

"三万年前就该抱的。拖到现在。"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猛地炸开又缩回去。

"……大姐你——"

"闭嘴。"

白曦和收紧手臂。把赤如焰整个人箍进银袍里。

赤红尾巴和银尾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灰渊站在石帘外面。光着脚。脚趾在冰面上缩了缩。

她没笑。

灰眸里暗金光微微闪了一下。

然后她往后退了一步。轻轻的。没出声。

转身。光脚踩回走廊。

走了几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趾。

"……大女儿也光脚。"

"……四个娘都傻。"

"……大娘最傻。"

她回到白毛堆里。缩进去。

手指上的噬灵戒微微发凉。

"……明天再说。"

"……大娘也说明天再说。"

"……全家都说明天再说。"

她闭上眼。

嘴角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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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最深的那一刻。

石帘里面。烛火快灭了。

白曦和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缠在一起的两条尾巴能听见。

"……如焰。"

"嗯？"

"你尾巴太烫了。"

"……我收一点。"

"别收。"

"……啊？"

白曦和的下巴抵在赤如焰头顶。

"……别收。"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慢慢松开。又慢慢缠紧。

"……大姐。"

"嗯。"

"明天我也要亲。"

"……"

"二娘有三娘亲。我也要。"

"……你这丫头。"

白曦和没答应。也没拒绝。

银尾裹着赤红尾巴。慢慢收拢。

烛火灭了。

冰窟里只剩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