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银印在烫。"
"……没烫。"
沈霜辞的银眸微微一转。
"大姐。你昨晚银印波动了三次。我感应到了。"
"……你感应得倒清楚。"
"三娘她——"
"闭嘴。"
白曦和站起来。银袍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行了。"
她走到赤如焰面前。低头看着她。
赤如焰仰着头。赤红尾巴尖微微抖着。
白曦和伸手。按在赤如焰头顶。
"排队。"
"……排多久。"
"等金狼宗的事了了。"
"又是金狼宗——"
"不然呢。你要在打仗的时候亲?"
赤如焰的嘴瘪了一下。赤红尾巴慢慢缠上白曦和的手腕。
"……那说好了。打完就亲。"
"……打完再说。"
"大姐你又说明天再说——"
"这次不是明天。是打完。"
白曦和抽回手。转身看向灰渊。
"你。"
"嗯。"
"笑什么。"
"我没笑。"
"你嘴角翘着。"
"……大女儿高兴。"
"高兴什么。"
灰渊的灰眸弯起来。
"四个娘都好了。"
"……谁好了。只有一个半。"
"二娘三娘是一个。大娘四娘是半个。迟早一个。"
赤如焰从石墩上跳起来。
"大女儿说得对!迟早一个!大姐你听到了吧!"
"……坐下。"
赤如焰坐下了。但赤红尾巴晃得停不下来。
白曦和走回石案主位。坐下来。
"既然都摊了。"
她看着姜晚吟和沈霜辞。
"你俩。以后别在灰渊面前——"
"大姐。你昨晚也没避着她。"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晃了晃。
"……本座没亲。"
"你抱了。"
"……"
白曦和的银印微微一亮。
灰渊站在门口。灰眸里的暗金光柔下来。
"大娘。"
"嗯。"
"你别管她们。她们高兴就行。"
"……"
"你也是。"
白曦和的银眸微微一颤。
"……你这丫头。"
她闭上眼。银尾在石案底下慢慢松开。
"……行了。都散了。练功的练功。该干嘛干嘛。"
姜晚吟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墨绿尾巴扫过沈霜辞的腰。
沈霜辞没躲。耳尖更红了。
赤如焰蹦起来。赤红尾巴卷住白曦和的手臂。
"大姐。那我去练火符了!打完仗你让我亲!说定了!"
"……没说定。"
"说定了说定了!"
赤如焰跑了。赤红尾巴消失在走廊尽头。
灰渊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回头。
"大娘。"
"嗯。"
"你银印不烫了。"
"……闭嘴。"
灰渊的嘴角弯着走了。
白曦和坐在石案前。银眸看着空荡荡的主厅。
银尾尖在石案底下慢慢晃了一下。
"……一群傻狐狸。"
声音很轻。
但嘴角弯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