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大娘要是知道——"
"她不会知道。"
赤如焰把手上的黑灰在袍子上擦了擦。
"我拿的只是一小块碎片。银印里还有大半。大姐那边不会少多少。我就是——"
她的赤红尾巴慢慢垂下来。
"……我就是看她疼。我受不了。"
灰渊没说话。
赤如焰的尾巴尖微微抖着。
"她每天晚上在里面喘。三娘出来手指发黑。二娘在外面转。大女儿你练功练到手肿——"
"……四娘。"
"我干不了别的。我只会烧。"
赤如焰的眼眶红了。赤红尾巴慢慢缩成一团。
"……我就想帮她分担一点。"
灰渊的灰眸弯了一下。不是笑。是别的什么。
她走过去。伸手。按住赤如焰的肩膀。
"四娘。"
"嗯。"
"你烤得好。"
"……真的?"
"真的。金狼宗大长老死了三万年。残魂还敢嚣张。烤了活该。"
赤如焰的尾巴慢慢松开了。红着眼圈吸了一下鼻子。
"……大女儿。你别说出去。"
"不说。"
"大姐会骂我。"
"她骂你就让她骂。"
灰渊低头看了看赤如焰掌心残留的黑灰。
"……四娘。你火灵力够吗。烧碎片耗了多少。"
"……八成。"
"八成?!"
"没事没事。睡一觉就回来了。"
赤如焰摆摆手。赤红尾巴晃了晃。
"大女儿你继续练。我去睡了。"
她转身走了。赤红尾巴拖在身后。没炸。蔫蔫的。
灰渊站在后窟里。看着她的背影。
"……傻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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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深夜。内窟。
白曦和坐在石案前。银印在眉心微微发亮。
她感觉到了。
封印里少了一块。一小块。但确实少了。
像身上一块疮被人剜掉了。疼还在。但松快了一点。
"……如焰。"
她闭上眼。银印的裂缝比昨天合拢了一丝。
不是沈霜辞的冰魄灵力压的。是别的东西。火灵力的余温。粗糙。暴烈。但有效。
"……傻丫头。"
白曦和的银尾在身后微微晃了一下。
嘴角弯了极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