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渊阵中腾挪。暗金尾影扫开一初期暗卫刀气。夺灵指虚点一中期间肩。
"莫让她近身!"
中期暗卫侧身避过。然慢了半拍。灰渊指尖擦过其肩甲。
一丝灵力被引而出。
"……擦及即引。"
灰渊暗金瞳微亮。
不再强攻。专寻隙钻空。
暗金剑为幌。夺灵指为真。
每擦一人。即抽一丝。一丝虽微。积微成著。
五名渡劫暗卫围困之中。交手五十回合。每人皆被擦及三次以上。
灵力逐丝流失。
"此女——她在引我等灵力!"
"勿令其触及肉身!"
"触及便难脱——"
灰渊阵中穿梭如灰蛇。五尾虚影忽左忽右。
不急於胜。只耗。
"五名渡劫。"
"灵力虽厚。终有涸时。"
"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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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巳时三刻。冰窟阶前。
金破岳立于战车前五十丈处。白曦和立于冰窟石阶之上。
中隔五十丈冰原。
"白曦和。"
"讲。"
"你以为本座率三千之众。仅为颜面?"
"否则为何。"
金破岳缓缓抬手。
"三千人。为饵。"
"……何意。"
"本座所求非你交人。乃你灵力耗尽。"
白曦和银眸微缩。
"你银印方化净。根基未稳。三万年封印之力骤消。银印正重定平衡。此间你灵力输出逊于常时两成。"
"……你如何得知。"
"本座候了三万年。便候此时机。"
金破岳嘴角微牵。
"你以为如焰焚十二道火符。你便能恢复如初?"
白曦和默然。
然金破岳所言非虚。
银印化净。三万年封印之力骤然消散。银印本体正重建灵力平衡。此间灵力输出确逊两成。
渡劫巅峰对渡劫巅峰。两成之差。即生死之别。
"故你以三千人耗我灵力。"
"然也。"
金破岳踏前一步。
"你每出一招。银印便多一分不稳。待你灵力见底——"
"——本座便拿下你。"
"识时务。"
白曦和银眸转冷。
"然你漏算一事。"
"何事。"
"本座非孤身一人。"
金破岳回首望向战场。
灰渊被五名渡劫暗卫困于阵中。然未落下风。
姜晚吟墨绿长尾卷两名金狼宗百夫长砸向冰壁。
沈霜辞银霜剑寒光一线。所过之处冰面凝霜。三名化神期修士被冻于原地。
赤如焰赤阳火符连发。烧得金狼宗前阵阵型大乱。
"四娘。一女。三亲。"
白曦和声淡如冰。
"你三千之众。够否?"
金破岳面色一沉。
"够与不够。战过方知。"
抬手。战车后方又出三百傀。
非活人。乃机关傀儡。每具皆有化神巅峰气息。
"本座筹谋三万年。你以为仅此而已?"
白曦和银印微亮。
"机关傀儡。"
"然也。金狼宗秘传机关术。三百具。化神巅峰。无痛无惧。灵力无尽。"
灰渊远处望见。灰眸一沉。
"灵力无尽……"
"大娘!"
高声传至。
白曦和闻声。
"毋顾此处。先破你那边。"
"五名渡劫——"
"磨。磨至其灵力见底。如本座所言。"
灰渊咬牙。
"……得令。"
转身。夺灵指再出。此次不擦。直点。
一初期暗卫被其扣住手腕。暗金灵力猛抽。
"——啊!"
那暗卫灵力如溃堤。被强行拽出。
噬灵戒黑光大盛。贪婪吞纳。
"四成不足。冲五成。"
咬牙催动灵力灌入夺灵指。
暗金瞳中火光燃起。
"今日便将尔等五人吸成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