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宗知道了又能怎样。"
沈霜辞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白衣。银霜剑没出鞘。
"她们看见了就看见了。"
"三娘。"
"反正金破岳用催情散的事她们也看见了。两头堵。她们不敢说出去。"
灰渊的灰眸微微一转。
"……为什么不敢?"
"一边是金狼宗用催情散绑人。一边是灰狐一脉救人之后自家亲热。"
沈霜辞的银眸淡淡扫了灰渊一眼。
"哪个更丢人。她们分得清。"
"……"
灰渊想了想。
"确实。金破岳更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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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戌时。偏厅。
白曦和出来了。
银袍整齐。银印平平亮着。耳尖微红。
赤如焰没出来。说"再躺一会儿"。
那十几个青岚宗女修还坐在白毛堆里。毯子裹到下巴。眼神飘忽。
白曦和走到门口。扫了她们一眼。
"休息好了就回青岚宗。"
"……是。白前辈。"
一个年长一点的女修站起来。腿确实有点软。扶着墙。
"那个——"
"说。"
"灰狐一脉……和传闻里真的不一样。"
"传闻里什么样。"
"传闻说……冷血。孤僻。不近人情——"
白曦和的银尾微微一晃。
"还有呢。"
"还有……说四圣狐之间……"
女修的声音小了。
白曦和没追问。
"回去告诉你们宗主。金狼宗用催情散。本座救了你们。这笔账。青岚宗自己算。"
"……是。"
女修低头行礼。带着师妹们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步。回头。
"白前辈。"
"嗯。"
"今天的事……我们不会说出去。"
白曦和看了她一眼。
"说出去也无妨。"
"……为什么?"
"本座不躲。"
银尾在身后缓缓摆过。
"你们看见了就看见了。传出去。正好让天下人知道。金狼宗是什么东西。灰狐一脉是什么人。"
女修愣了一下。
然后低头。带着师妹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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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戌时二刻。后窟。
灰渊坐在白毛堆里。啃着兔子腿。
赤如焰从偏厅方向飘过来。赤红尾巴炸成三团。脸红得像她自己的火符。
"大女儿——"
"嗯?"
"你大娘她——"
"知道了。"
"你全知道了?"
"从申时三刻到现在。半个时辰。二娘数的。"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猛地炸成六团。
"二姐她——她数什么啊!"
"二娘说'反正没事干'。"
"……"
赤如焰整个人缩进白毛堆里。尾巴盖住脸。
灰渊咬了一口兔子腿。
"四娘。"
"……干嘛。"
"排了三万年。值了。"
赤如焰的尾巴尖从毛堆里伸出来。抖了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