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如焰在旁边憋笑憋得尾巴炸成扇形。
"大姐。你闺女怼你。"
白曦和的银眸冷冷扫过去。
赤如焰立刻闭嘴。赤红尾巴缩成一团。
白曦和转回来看灰渊。
"本座不是催你。"
"……嗯。"
"就是觉得。你该有个念想。"
灰渊的灰眸微微一弯。
"大娘。大女儿有念想。"
"什么。"
"变强。"
"……"
"强到没人敢来打我们。强到四娘不用烧十二张火符。强到二娘不用翻仓库。强到三娘不用每天渡冰魄灵力。"
灰渊的灰眸里暗金光稳稳燃着。
"强到——大娘不用再疼。"
白曦和的银尾慢慢垂下来。
"……傻女儿。"
"大女儿不傻。"
灰渊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等金狼宗的事彻底了了。大女儿再想。"
"想什么?"
"想找个——"
她顿了一下。
"——像大娘对四娘那样的。"
白曦和的银眸微微一亮。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猛地炸开。
"大女儿你要找大姐那种类型的?!"
"没说类型。"
"那你——"
"大女儿去猎兔了。"
灰渊拎起空篮子。转身往后山走。
走出三步。停了。
回头。
"……大娘。"
"嗯。"
"你和四娘。别在走廊拐角。"
"……"
"上次撞见。大女儿的夺灵指走火了。"
白曦和的银尾慢慢抬起。搭上赤如焰的头顶。按住了。
"……本座知道了。"
灰渊嘴角弯了一下。拎着篮子走了。
身后传来赤如焰的声音。
"大姐!她说像你那种类型的——"
"闭嘴。"
"你耳朵又红了——"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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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未时。后山。
灰渊坐在雪松上。篮子空着。一只兔子都没猎到。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夺灵指六成。指腹的茧比昨天厚了一点。
"……像大娘那种类型的。"
她想了想。脑子里浮现出白曦和站在冰窟台阶上的样子。银袍。银眸。银尾。冷得像冰。但亲四娘的时候耳尖会红。
"……大女儿要找那样的。"
她甩了甩头。
"先猎兔子。"
跳下雪松。暗金灵力散开。感知方圆百丈的活物气息。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不是兔子。
是人。
后山北面。三百丈外。有人。一个。修为不低。化神后期。气息压得很低。但瞒不过灰狐血脉的感知。
灰渊的灰眸微微一眯。
"……谁。"
她没动。蹲在雪松后面。暗金瞳锁定那个方向。
三百丈外。一片雪松林里。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
穿的不是金狼宗的暗金袍。
是青色的。
"……青龙宗?"
灰渊的灰眸暗下来。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