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灰狐一脉的。你大娘的。你四个娘的。你的。都有。"

灰渊的灰眸暗了一度。

"……档案里怎么写大女儿的？"

"灰渊。十六岁。合体初期。性格冷。不近人情。杀伐果断。疑似——"

他停了。

"疑似什么。"

"疑似……没有道侣。"

灰渊的灰眸微微一颤。

"……青龙宗情报司连这个都记？"

"记了。"

"……"

灰渊沉默了五息。

然后她转过身。

"走了。"

"灰狐少主——"

"回去。别蹲了。后山冷。你化神后期扛不住。"

"我——"

"再来大女儿把你冻成冰雕。"

灰渊拎着空篮子往前走。走了三步。

"……傻小子。"

"在！"

"下次来。带点吃的。"

"……啊？"

"大女儿猎兔子老猎不到。饿。"

灰渊的背影消失在雪松林里。

陆星河站在断木旁边。手攥着袖口。脸红得像赤如焰的尾巴。

"……她说让我下次来。"

"……带吃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储物袋。

"……得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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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冰窟主厅。

灰渊回来。篮子里还是空的。

白曦和坐在主位上。银眸扫了一眼篮子。

"又没猎到。"

"嗯。"

"后山没兔子了？"

"有。但大女儿没心思猎。"

"为什么。"

灰渊的灰眸微微一弯。

"碰见个傻小子。"

白曦和的银尾微微一抬。

"……谁。"

"青龙宗的。上次跟陆清舟来的那个。陆星河。蹲后山看了我们二十多天。"

白曦和的银眸微微一冷。

"偷看？"

"嗯。说想看大女儿打金狼宗。"

"……就这个？"

"还说大女儿好看。"

白曦和的银尾慢慢垂下来。

"……"

"还说青龙宗情报司给大女儿建了档案。记了疑似没有道侣。"

"……"

白曦和的银眸微微一亮。

赤如焰从旁边蹦起来。赤红尾巴炸成扇形。

"大女儿！他说你好看？！"

"嗯。"

"什么好看？"

"站在台阶上好看。"

"就台阶？"

"……可能还有夺灵指。"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疯狂摇晃。

"大女儿！这是桃花！"

"不是桃花。"

"那是什么？"

"傻小子。"

姜晚吟从厨房方向走出来。墨绿尾巴晃着。手里端着一盘新蒸的桂花糕。

"青龙宗的？"

"嗯。陆清舟的师侄。"

"化神后期。二十出头。"

"你怎么知道？"

"情报司的档案。我也看过。"

灰渊的灰眸一颤。

"二娘你也——"

"大娘看的。我顺带瞄了一眼。"

白曦和面无表情。

"……大娘。"

"本座关心女儿。"

"……"

灰渊低头看着空篮子。

"他说下次来带吃的。"

"让他带。"

白曦和的银尾轻轻一晃。

"本座倒要看看。青龙宗的傻小子能带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