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来了。"
白曦和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来了。灵力外溢。大女儿的噬灵戒吃了他的灵力。他回去之后如果发现自己灵力少了——"
"他会查。"
沈霜辞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青龙宗有灵力溯源的法器。如果他的灵力被外物吞噬。回去一查就知道。"
"查到灰狐一脉的噬灵戒上。"
"然后呢。"
"然后正道各宗就有理由来了。"
灰渊的灰眸暗下来。
"……借口。"
"不是借口。是名正言顺。"
白曦和站起身。银袍在灵压里微微鼓荡。
"本座挡了陆清舟一次。挡不了第二次。如果青龙宗拿着灵力被噬的证据来——"
"那就不是查魔道法宝了。"
"是讨说法。"
灰渊的手指慢慢松开。
"大娘。大女儿把噬灵戒摘了。"
"摘不了。认主了。"
"……那——"
"先封。"
白曦和抬手。银印本源灵力凝成一道封印。点在噬灵戒上。
黑光挣扎了一下。被压住了。
"能压三天。三天之后它会自己破。"
"三天够做什么?"
"够让他再来一次。"
白曦和的银眸微微一冷。
"然后本座亲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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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酉时。冰窟台阶。
灰渊坐在台阶上。看着南方。
"……傻小子。"
她低声说。
"你要是单纯来送吃的。大女儿请你进冰窟。"
"你要是别有用心——"
她摸了摸腰间被封住的噬灵戒。
"大娘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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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酉时二刻。青龙宗方向。三百里外。
陆星河坐在飞剑上。往回赶。
他摸了摸自己的丹田。
"……奇怪。"
灵力少了。不多。大概半成。
"什么时候掉的?"
他皱眉想了想。
"后山。那个灰狐少主面前。"
"……她的灵力碰过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没有啊。就说了几句话。"
飞剑往前飞。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储物袋里。一块传讯玉符亮了。
陆清舟的声音传出来。
"星河。回宗之后来一趟。有要事。"
"……师叔找我。"
陆星河握紧飞剑。
"得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