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洞也行。"
赤如焰嚼着花茎。含含糊糊地说。
"大女儿。大娘。你们先吃着。本座在这边缓几天。"
------
同日。申时。药谷石洞。
石洞不大。两丈深。壁上渗水。潮的。但比外面暖。
赤如焰缩在角落里。灰毛铺了一地。五条尾巴盖在身上当被子。
她从怀里掏出火幡。捏在手里。
热度还在。北面。三万里。
"……大女儿。"
她对着幡面轻声说。
"本座不去了。至少现在不去。"
"等本座灵力回来了。尾巴不疼了。脚底不破了。再去。"
幡面微微一颤。像在回应。
"……你也觉得对吧?"
她把幡面贴在额头。
青色的光透过来。暖的。
赤如焰闭上眼。
"大女儿。你等四娘。"
------
同日。酉时。药谷。石座上。
狼耳女人看着石洞方向。
"她真不走了?"
"看样子。"
老瘸子从药田里爬出来。满手泥。
"合体期的火修。被三成灵力困在药谷当吃货。"
"……魔界多少年没出过这种事了。"
狼耳女人把玩着那面狼魂幡。
"金破岳被血煞宗拖走了。消息已经传出去了。灰狐一脉的事迟早有人去北冥海。"
"那这只狐狸——"
"留着。"
狼耳女人眯起眼。
"她是灰狐一脉的活地图。谁想知道灰渊在哪。问她比问谁都快。"
"她会说?"
"她嘴上说不去。但幡面一直热着。"
狼耳女人冷笑。
"嘴硬。心里比谁都急。"
------
同日。戌时。北冥海。冰岛。
灰渊坐在冰面上。火幡的热度忽然跳了一下。
偏西的力道消失了。
幡面稳稳地指着南面。热度还是三成。没变。
"……大娘。"
"嗯。"
"偏西的力道没了。"
白曦和从冰屋里走出来。银眸落在火幡上。
"追踪者收手了。或者——假幡被处理了。"
"四娘扔了?"
"应该是。"
白曦和蹲下来。银尾搭在灰渊肩上。
"幡面热度没变。说明她还活着。还在往这边走。"
"但慢。"
灰渊低头看着火幡。
"……大娘。四娘会不会——"
"不会迷路。"
"你怎么知道?"
"她迷路了会回来。"
白曦和的银尾微微一顿。
"……她回去了。"
"回哪?"
"魔界某个地方。歇脚。养灵力。"
灰渊的灰眸暗了。
"四娘不来了?"
"会来。但晚几天。"
白曦和站起来。
"本座去打只冰鱼。你饿不饿?"
"……饿。"
"等着。"
白曦和跳下冰面。银尾在身后一摆。往冰裂缝走。
灰渊攥着火幡。热度三成。南面。
"四娘。你慢慢来。"
她把幡面贴在心口。
"大女儿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