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幡面一直热着我以为她在路上——"

"她在药谷啃灵草。"

白曦和的银尾微微一顿。

"……本座忘了说。"

"大娘你——！"

灰渊的耳朵红了。

"四娘在药谷！就在后面！"

她转身要往回跑。

白曦和一把拽住她后领。

"别去。她灵力才三成半。走不了。"

"那怎么办？"

"一起带。"

白曦和看向狼耳女人。

"你药谷里那只灰毛狐狸。也是本座要带的人。"

狼耳女人的表情裂了。

"……你们一家子全来魔界旅游的？"

没人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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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二刻。药谷。石洞。

赤如焰还在睡。

灰毛铺了一地。五条尾巴盖在身上。嘴角的水泡结痂了。一鼓一鼓的。

灰渊蹲在石洞门口。

看见她的时候。鼻子酸了一下。

"……四娘。"

声音很轻。

赤如焰的耳朵动了一下。

灰眸从灰毛里睁开一条缝。

"……大女儿？"

"嗯。大女儿来了。"

赤如焰猛地坐起来。灰毛炸了。五条尾巴全竖起来。

"大女儿！你怎么来了！"

她从石洞里冲出来。灰毛上全是草屑。一头撞进灰渊怀里。

灰渊接住她。被撞得退了一步。

"四娘。你——"

"大女儿你瘦了！"

赤如焰的爪子——手。在灰渊脸上摸了一把。灰眸里全是亮光。

"大娘呢？"

"外面。"

赤如焰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白曦和站在黑岩上。银尾垂着。

"大姐。"

赤如焰的声音忽然正经了。

"……你来了。"

"嗯。"

白曦和走过来。银尾轻轻搭上赤如焰的肩。

"灵力恢复多少了？"

"三成半。"

"够走吗？"

"不够。但——"

赤如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本座可以爬。"

"不用爬。"

白曦和从袖子里翻出一枚银印碎片。

"本座带你。银印能撑三万里。"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从灰毛底下探出来。晃了一下。

"大姐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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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三刻。药谷外。

灰渊扛着狼耳女人。白曦和带着赤如焰。姜晚吟和沈霜辞断后。

"放本座下来！本座自己走！"

狼耳女人在灰渊肩上挣扎。

"别动。掉下去被魔修看见本座不回头捡你。"

"本座是狼族药谷的管事！你绑我走——"

"借。是借。"

"绑就是绑！"

"大娘说的借就是借。"

灰渊把她往上颠了一下。

狼耳女人不挣扎了。趴在灰渊肩上。狼耳垂下来。

"……到了北冥海。放我回来？"

"看你表现。"

"什么表现？"

"替本座盯着魔界那边。血煞宗什么时候动。多少人。谁带队。"

狼耳女人沉默了一会儿。

"……行。"

"真的？"

"本座在魔界混了三百年。消息渠道比你们正道多。"

她顿了顿。

"但本座要报酬。"

"什么报酬？"

"灵草。北冥海那边有没有适合魔界灵力浇灌的品种。有的话。给本座种子。"

灰渊想了想。

"……冰魄莲？"

"冰魄莲？！"

狼耳女人的眼睛亮了。

"北冥海有冰魄莲？！"

"有。但难种。"

"本座会种！药谷三百年的手艺不是白混的！"

灰渊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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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卯时。魔界北缘。

六道身影没入血煞荒原的暗红天光里。

白曦和走在最前面。银印亮着。替身后的人遮掩灵力波动。

灰渊扛着狼耳女人跟在左边。

赤如焰被白曦和用银印灵力裹着。飘在右边。三成半灵力。走不了。但飘得动。

姜晚吟和沈霜辞断后。

狼耳女人趴在灰渊肩上。回头看了一眼药谷方向。

"老瘸子。本座出差了。草你自己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