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尾巴在身后微微发颤——不是冷的。是别的。
沈霜辞看着她。白衣裂口。嘴角血痂。但站得直。
"三娘。"
"二娘。"
姜晚吟上前一步。伸手。指尖碰了碰沈霜辞白衣上的裂口。
"伤的。"
"罡风带的余风。不重。"
"传送两千里。七成灵力。"
"嗯。"
姜晚吟的手指从裂口移到沈霜辞的手腕。搭上去。灵力探进去。
"经脉有损。"
"不重。调息几日就好。"
姜晚吟没松手。
墨绿尾巴慢慢绕上沈霜辞的手腕。像殷夜缠灰渊那样。但更沉。更熟。
"二娘。"
沈霜辞低头看她的尾巴。
"……一个多月。"
"嗯。一个多月。"
姜晚吟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你传送到前面。本座在后面走。不知道你怎么样。"
"到了就好。"
"到了就好?"
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微微一抬。
"两千里。七成灵力。嘴角都裂了。跟本座说'到了就好'?"
沈霜辞沉默了一息。
"……那要我说什么。"
姜晚吟踮起脚。
吻在沈霜辞嘴角那点血痂上。
沈霜辞的身子僵了一瞬。
姜晚吟的唇很轻。碰了血痂。没用力。像怕疼她。
"……二娘。"
"别说话。"
姜晚吟的手从手腕移到后颈。按住。
沈霜辞的手指慢慢攥住姜晚吟的衣角。
墨绿尾巴缠上白衣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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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灰渊和殷夜。
灰渊低头生火。余光瞥见大娘和四娘那边银尾赤尾交缠的影子。赶紧转头。又看见二娘和三娘这边墨绿尾巴绕上白衣腰——
耳朵红透了。
"……"
殷夜咬着肉干。狼耳竖着。看得明目张胆。
"正常。你大娘和你四娘八百多年了。一个多月没亲。憋坏了。"
"殷夜你——别看了。"
"本座又没偷看。本座光明正大看的。"
赤如焰在亲吻间隙偏头喊了一句:
"小狼崽子!别盯着本座看!"
"本座没盯!本座看天!"
灰渊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朵红得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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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冰崖凹陷处。全员安顿。
白曦和靠在冰壁上。银尾垂着。赤如焰趴在她腿上。三道赤红尾巴摊开。像一团火铺在银袍上。
姜晚吟坐在沈霜辞旁边。墨绿尾巴搭在白衣膝上。两个人中间隔了半拳。比之前近了。
灰渊生了一小堆灵火。灰色的火苗在冰面上飘。殷夜靠着她。尾巴盖着两个人的腿。
北冥海的风刮过来。白茫茫的。
"到了。"
白曦和的声音很轻。
赤如焰在腿上哼了一声。
"到了。本座要睡三天。"
"睡。"
"还要吃冰鱼。"
"吃。"
"还要——"
"到了再说。"
银尾在身后缓缓摆过。
身后。六道身影缩在冰崖凹陷里。风从外面刮。冰碴打在壁上。啪啪响。
但里面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