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会。"
"二娘教过我揉面的手法。来。掌心压。顺时针。"
两只手叠在一起。在面团上转。
殷夜的手指被灰渊带着。一转。两转。三转。
面慢慢团起来了。
"……你手热。"
"揉面要力道均匀。不能急。"
"本座不急。"
"你尾巴在抽我。"
"……收不住。"
面揉圆了。灰渊撒了一层薄粉。拿木模压下去。
"定型。别动。"
殷夜屏住呼吸。狼耳压平。
灰渊掀开木模。
一只狐狸。
这次不是焦的。白的。五条尾巴分明。耳朵尖微微翘。眼睛用两粒冰魄莲蜜点上去。亮晶晶的。
"……"
殷夜盯着那只白狐狸面糕。
"像你。"
灰渊的耳朵红了。
"不像。耳朵没你的翘。"
"有。"
"没有。"
殷夜伸手戳了戳狐狸面糕的耳朵。
"比本座翘。"
"……吃吧。放久了硬。"
殷夜咬了一口。狐狸耳朵先没了。
"……甜的。"
"冰魄莲蜜。二娘说的方子。"
"比桂花糕甜。"
"嗯。"
殷夜咬了第二口。狐狸尾巴断了一根。
"灰渊。"
"嗯。"
"本座以后天天做。"
"你连水都放不好。"
"本座会学的。四百年药草都学了。一个面糕算什么。"
灰渊看着她啃狐狸面糕的样子。狼耳一抖一抖的。嘴角沾了粉。
伸手。指尖擦掉她嘴角的粉。
"……学多久都行。"
"那本座学一辈子。"
"好。学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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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洞府正厅。
白曦和靠在冰壁上。银尾垂着。
赤如焰从厨房方向飘过来。赤红尾巴上沾着面粉。
"大姐。厨房遭灾了。"
"怎么了?"
"面。到处都是面。案板上。地上。炉子里还塞着一只焦狐狸。"
白曦和的银眸微微一偏。
"……谁做的。"
"那头狼。说要做桂花糕。做出来一只狐狸。"
"狐狸?"
"灰毛的。五条尾巴。焦的。"
白曦和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笑了。
很轻。但银尾尖抖了一下。
"……像。"
"什么像?"
"像灰渊。"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
"那傻狼。做糕做成狐狸。跟大女儿绑定一百年了。连面糕都捏成她。"
"嗯。"
白曦和端起灵茶。
"让她做。做一辈子。"
"做一辈子焦狐狸?"
"做着做着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