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如焰在白曦和手底下挣扎。赤红尾巴疯狂甩动。
"……别动。让她们亲完。"
赤如焰安静了。
然后她掰开白曦和的手。
"大姐。大女儿被亲了。本座要去看——"
"别去。"
"为什么?"
"装不知道。"
"……"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顿了。
"大姐。你八百多年了。你装不知道?"
"嗯。"
白曦和的银眸微微一阖。
"她十六岁等了那傻小子一百年。现在终于有人让她主动了。让她自己高兴。"
赤如焰的尾巴慢慢收拢。
"……行。本座装不知道。"
她蹲下来。跟白曦和并排蹲在冰田矮墙后面。
两个八百多岁的老狐狸。蹲在田埂上。偷看大女儿被亲。
"大姐。"
"嗯。"
"本座觉得。殷夜那头狼。还行。"
"嗯。还行。"
"比傻小子强。"
"嗯。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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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洞府正厅。
灰渊走进来。嘴唇微微红。耳朵尖还是热的。
姜晚吟坐在灵火旁边。墨绿尾巴搭在膝上。
"回来了?"
"嗯。二娘。"
"面糕好吃吗?"
"……好吃。"
灰渊的耳朵更红了。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尖轻轻一晃。
"那头狼做了六十三天。本座数着呢。"
"……二娘。"
"嗯?"
"你别——"
"本座什么都没看见。"
姜晚吟端起灵茶。墨绿眸子微微一弯。
"本座在洞府里。什么都不知道。"
沈霜辞坐在旁边。白衣。面无表情。
但剑鞘上多了一道新刻的纹。
狐狸。五条尾巴。旁边一条狼尾巴。
灰渊看见了。
"三娘——"
"没刻。"
"刻了。"
"……手滑。"
灰渊的嘴角弯了。
她转身往内室走。
殷夜从药圃方向跟进来。狼耳竖着。嘴角还沾着面屑。尾巴甩得欢。
"灰渊。本座明天再做一只。这次加桂花——"
灰渊回头。又捏住她的嘴。
"别说了。"
"……唔。"
白曦和从冰田方向走回来。银尾垂着。步子很稳。
赤如焰跟在后面。赤红尾巴上沾着冰碴。嘴里哼着小调。
"大姐。冰魄莲摘了吗?"
"摘了。"
"几朵?"
"……三朵。"
白曦和的手心里。三朵冰魄莲。少了一朵。
她没说那一朵是刚才蹲田埂的时候被赤如焰碰掉的。
"大娘。"
灰渊站在内室门口。
"嗯。"
"……没事。"
灰渊的灰眸里带着一点笑。
白曦和看着她。
嘴唇微红。耳朵尖热着。尾巴比平时松。
"……去吧。"
"嗯。"
灰渊转身。殷夜跟进去。尾巴缠着她的腰。
白曦和站在正厅里。银尾缓缓摆了一下。
赤如焰凑过来。
"大姐。你笑什么?"
"没笑。"
"你笑了。本座看见了。"
白曦和没否认。
银尾和赤红尾巴在身后交缠。
"……大女儿长大了。"
"她一百一十六了。"
"嗯。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