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传。传就传了。反正——"
"反正什么?"
"反正不是秘境。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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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药圃。夜半。
殷夜蹲在冰田里。狼耳竖着。看着天上的月亮。
"灰渊。"
"嗯。"
"本座想了想。外面那些修士说得也没全错。"
"哪句对了?"
"五只狐狸。一只狼。确实就咱们六个。"
"……"
"大娘银。四娘赤。二娘墨。你灰。三娘白——虽然她不是狐。但穿白衣。算半个。"
"三娘听见了。"
"本座没怕她。本座说的是事实。"
殷夜站起来。走到灰渊面前。
"本座是狼。唯一的狼。混在五只狐狸里。"
她的尾巴缠上灰渊的手腕。
"被接纳了。"
"……嗯。"
"上古狼祖被狐族接纳。听起来挺厉害的。"
"没人说你是祖。"
"迟早是。"
灰渊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狼尾巴。
"殷夜。"
"嗯?"
"你就是一只狼。不是祖。不是上古。就是殷夜。四百一十二岁。药谷管事。被借出来的。"
"然后呢?"
"然后是我一个人的。"
殷夜的狼耳猛地竖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我一个人的。不是什么祖。不是传说。就是我道侣。"
灰渊的手指收紧。攥住狼尾巴。
"……本座记下了。"
殷夜的尾巴尖抖了一下。
"灰渊。"
"嗯。"
"再说一遍。"
"不说了。"
"说。"
"……你是我一个人的。"
殷夜扑过去。狼耳蹭着灰渊的灰毛脑袋。
"本座不做什么祖。本座就做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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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洞府正厅。夜深。
白曦和靠在冰壁上。银尾垂着。
赤如焰趴在她腿上。赤红尾巴摊开。
外面风刮着。冰碴打在壁上。
里面暖的。
"大姐。"
"嗯。"
"外面那些修士。下个月可能真会组团来。"
"让他们来。"
"大阵扛得住?"
"扛得住。"
"如果来了合体期呢?"
"本座八百多年没动手了。手痒。"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尖抖了一下。
"大姐。你认真的?"
"嗯。"
白曦和的银眸微微睁开。
"五只狐狸。一只狼。不是上古秘境。不是狐祖传承。"
她顿了。
"是灰狐一脉。"
"谁来了。打回去。"
赤如焰笑了。赤红尾巴慢慢缠紧银尾。
"那本座烧前面。二娘堵左。三娘守右。大姐坐镇。灰渊控阵。那头狼——"
"本座当暗器。"
灰渊的声音从内室传来。
"面糕暗器。冻硬的。"
"不是面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