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养了六十年的墨玉芝。连根拔。三株。"
"二娘。回头本座给你种新的。"
"本座要那三株。六十年了。"
殷夜的狼耳压了压。
"……本座试试能不能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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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处置。
白曦和看着地上两个人。
"你们队长叫什么。"
"青、青龙宗内门长老。化神后期。叫赵——赵无锋。"
"十二人现在在哪?"
"在、在冰岛外围扎营——等天黑——说夜里灵压低——好破阵——"
白曦和的银眸微微一凝。
"天黑破阵。"
"嗯……说是子时动手——"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猛地炸开。
"子时?那还有三个时辰。"
白曦和站起来。
"灰渊。中枢加固。二娘三娘继续守东侧。四娘跟本座去外围。"
"大姐。这两个呢?"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慢慢绞紧。
"本座想烧。"
"别烧。留着。等他们队长来要人。"
白曦和看着青衫修士。
"回去告诉你们队长。冰岛不是秘境。不是阵。是本座的家。"
"前、前辈——"
"再派人来偷东西。下次不是捆仙索了。"
沈霜辞的银霜剑微微出鞘半寸。
寒光映在青衫修士脸上。
"……小的记住了!记住了!"
白曦和重新贴上禁言符。
"扔出去。扔远点。别脏了药圃。"
沈霜辞弯腰。一手一个。拎起来往外走。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在身后慢慢摆着。
"三娘。轻扔。别摔本座的墨玉芝上。"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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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酉时。洞府外围。冰崖。
白曦和站在崖边。银尾被海风吹得微微扬起。
赤如焰站在她旁边。赤红尾巴收着。
"大姐。十二人队。子时来。"
"嗯。"
"大阵扛得住吗?"
"扛得住。但本座不想扛。"
"……什么意思?"
"本座不想让人碰阵。碰了就要伤人。伤了就结仇。结了就麻烦。"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缠上白曦和的手腕。
"那就吓退他们。"
"怎么吓?"
"让他们知道。这不是秘境。是家。"
白曦和低头看着她的尾巴。
"四娘。"
"嗯?"
"你八百多年了。还是这么直接。"
"跟直接有什么关系。本座说的对。"
白曦和的银尾尖微微一颤。
"……对。"
海风从北冥海面上刮过来。白茫茫的雾气里。隐约能看见远处几点灵光。
十二人队的营帐。
"子时。"
"嗯。"
"还有两个多时辰。"
白曦和转身往洞府走。
"回去。让二娘把墨玉芝根刨出来看看还能不能种回去。"
"大姐。你心疼二娘。"
"……六十年了。连根拔。换你你心疼。"
赤如焰笑了。
赤红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
"本座不心疼。本座直接烧。"
"四娘。"
"嗯?"
"你六十年前烧的那片灵芝。本座还没跟你算账。"
"……那不一样。那片灵芝长歪了。"
"没有歪。你尾巴扫的。"
"本座没扫——"
"扫了。"
两个人的声音渐远。银尾和赤红尾巴消失在冰崖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