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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正厅。商议。
白曦和听完。银尾尖微微一颤。
"种了两天。没长根。"
"嗯。不是灵草。长不了。"
"那现在怎么办。"
姜晚吟坐在茶案旁。墨绿尾巴垂着。
"本座想了个办法。"
"说。"
"让他们赔灵草种子。本座自己种。种出来了。放人。"
"他们有种子吗?"
"没有。但青龙宗有。"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竖起来。
"你是说——让赵无锋送种子来换人?"
"嗯。"
"他们已经撤了。不会回来。"
"会。"
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微微一眯。
"本座让人带话。说他们的队员在本座药圃里'做客'。想领回去。拿墨玉芝种子换。"
"什么种子?"
"六十年份以上的。要活的。带根的。"
白曦和端着茶。沉默了两息。
"……二娘。"
"嗯?"
"你这是绑票。"
"本座是讨债。"
"……差不多。"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
"大姐。二娘说得对。六十年墨玉芝不能白刨。青龙宗的人偷的。青龙宗赔。"
"赔得起吗?"
"赔不起就继续种着。"
灰渊从石案前抬头。
"二娘。他们再埋下去真会废的。"
"那就快点送种子来。"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尖抖了一下。
"本座给他们三天。三天不来。就真当肥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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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药圃。
沈霜辞又去浇水了。
白衣。银霜剑。第六瓢。
青衫修士的嘴唇动了动。
"前辈——"
"嗯。"
"小的师门……青龙宗……有灵草园……"
"本座知道。"
"能不能——"
"让你师门拿种子来换你?"
青衫修士的眼珠亮了一下。
"……能。"
"本座已经让人带话了。"
沈霜辞的瓢慢慢浇下去。
"三天。三天不来。你就永远留在这了。"
"……前辈。小的会死的。"
"化神期的根。埋三天不会死。但经脉会废。"
青衫修士的眼珠颤了一下。
"前辈——"
"本座不杀你。但你欠的。得还。"
沈霜辞放下水瓢。站起来。
白衣在月光下白得发冷。
"本座明日再来浇水。"
她转身往洞府走。
青衫修士看着她的背影。
然后他看见了洞府门口探出来的一个脑袋。
狼耳。灰毛。四百多岁的样子。
殷夜蹲在门口。鼻子抽动。
"灰渊。他们真的没长根。"
"本座说了不是灵草。"
"可惜。本座还等着看化神期人参长什么样。"
"……殷夜。你去看二娘的墨玉芝吧。"
"那三株?"
"嗯。看看还能不能救。"
殷夜的狼耳竖起来。
"本座去试试!"
她跑了。
青衫修士看着那头狼族少女跑远。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埋在土里的身子。
"……这什么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