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请示。本座跟惊姑娘谈好了。分成。"

"什么分成？"

"小牛崽卖了。青龙宗三成。本座三成。惊姑娘三成。剩下一成当本座的辛苦费。"

钱老板笑眯眯的。

"当然。种牛的伙食费本座出。补品也本座出。不能亏了金宗主的身体。"

金破岳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牛眼看着天。

本座不想活了。

变成牛。被卖。拉矿。挨鞭子。现在要被拉去配种。

惊破月。你算计本座。

你卖本座一万灵石。转头跟商会说本座能配种。你抽三成。

你拿本座当什么了？！

哞。

很轻。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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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灵兽圈。

三头灵牝牛运到了。

花斑的。个头比金破岳小一圈。但毛色油亮。体格匀称。一看就是精心养的。

钱老板亲自牵进圈里。

"来。见见。"

三头母牛进了圈。好奇地围过来。嗅金破岳。

金破岳的牛屁股往墙角缩。

"哞！！"

"别害羞嘛金宗主。"

钱老板在圈外笑着摇扇子。

"您就当为国为民。为青龙宗创收。您看。您拉矿一天跑两趟。累死累活。青龙宗给您什么？草料。鞭子。桩子。"

"……"

"配种呢？本座给您补品。灵草汁。灵泉水。伙食升级。还有——"

钱老板压低声音。

"每生一胎。本座单独给您五千灵石红包。私房钱。不进青龙宗账。"

金破岳的牛耳动了动。

私房钱？

本座当种牛还有工资？

……

不对。本座为什么要心动。

本座是渡劫期宗主。不是种牛。不是。

但旁边的花斑母牛又凑过来了。拿鼻子拱他的脖子。

金破岳的牛耳压平了。

……长得好看。

毛色不错。

眼睛大。

……

本座在想什么。

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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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管事房。

赵老六在日志上写：

「魔界商会钱老板来访。商谈种牛合作事宜。金毛牛（金破岳）确认为渡劫期金狼血脉。配种计划：三头灵牝牛。预期年产崽四头。每头市价三万。青龙宗分三成。另：种牛伙食升级。灵草汁灵泉水供应。——待上级批复。」

他写完。看着窗外。

灵兽圈里。金毛牛趴在正中间。三头花斑母牛围着他。有一头在舔他的耳朵。

金破岳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看着天。

"……本座的外门灵兽队。要变成种牛繁育基地了。"

赵老六叹了口气。

"一万灵石买的牛。现在成了摇钱树。"

"……"

他拿起传讯符。准备往上报。

"对了。加一条。禁止外传。"

"……再加一条。禁止弟子围观。"

"……再加一条。给种牛棚加个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