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赶路。"
赤如焰的火光暗了。尾巴上的火灵力快见底了。
"四娘。收了。"
"本座知道。"
沈霜辞的银霜剑撑着地面。白衣上全是冰碴子。
"前面出口。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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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寅时。冰渊第一层出口。
三个人从裂缝里钻出来。
外面的风雪扑面而来。但比起第三层的寒气。这已经算温和了。
姜晚吟回头看了一眼冰渊入口。
黑暗。深不见底。
"十七天。没白跑。"
她拍了拍腰间四个储物袋。
"人活着。草活着。够了。"
沈霜辞的银霜剑归鞘。
"回去。二娘需要调息。"
"嗯。"
三道身影往南去。墨绿。白。赤红。消失在风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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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辰时。冰岛洞府。
灰渊站在门口。灰尾巴竖着。
"回来了!"
白曦和从内室闪出来。银尾展开。
姜晚吟落在洞府前的冰面上。脸色有点白。但眼睛是亮的。
"草呢?"
"活的。三株。六十年份。带根的。"
姜晚吟解下第四个储物袋。打开。三株墨玉芝躺在灵脉土上。墨绿色的叶子微微颤动。
白曦和的银眸微微一亮。
"……活的。"
"嗯。灵脉土一起挖的。种下去就能活。"
"人呢?"
姜晚吟指了指腰间另外三个储物袋。
"两个化神期。一个合体初期。都还有气。冻了十七天。经脉冻伤。需要调养。"
灰渊的灰耳朵竖起来。
"莫问天前辈也活着?"
"嗯。护心诀吊着。没死。但离死不远了。本座把他从冰壁里刨出来的。冻成冰砖了。"
灰渊接过储物袋。手指按在上面。探了探气息。
"……活着。但很弱。"
"先放药圃暖室。四娘的火灵力控温。慢慢化冻。"
"本座去准备。"赤如焰转身往药圃跑。
沈霜辞解下自己的储物袋。里面是灰袍修士。
"本座去安置。"
白曦和看着姜晚吟。
"二娘。"
"嗯。"
"辛苦了。"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微微一甩。
"本座六十年心血。自己拿回来。应该的。"
她顿了顿。
"那两个长工还活着。算他们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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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巳时。药圃暖室。
灰袍修士被放在暖玉床上。赤如焰的赤红尾巴尖贴着他断腿的位置。火灵力一丝一丝地渡进去。化开冻住的经脉。
青衫修士在旁边。已经醒了。嘴唇还是紫的。但眼睛能睁开了。
"前……辈……"
姜晚吟站在暖室门口。看着他。
"草本座拿到了。你们没死。契的事——"
她顿了。
"算了。你们在冰渊里待了十七天。算还了。"
青衫修士的眼圈红了。
"……多谢前辈。"
"别谢。养好伤。回去告诉赵无锋。灵矿继续送。十五万。一分不少。"
"……是。"
莫问天被放在最里面的暖玉榻上。白曦和亲自守着。合体期的冻伤不是火灵力能化的。需要温养。
白曦和的手按在莫问天胸口。银灵力一点一点化开冰霜。
"老莫。你欠本座的。还没还完。别死。"
莫问天的睫毛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