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自己才值一万。

儿子比爹贵七倍。

……

哞。

不知道是骄傲还是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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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巳时。灵兽圈。

赵老六在日志上写：

「种牛繁育·第一胎·顺利产出。公牛崽一头。金底银纹。品相上乘。预估市价五至八万灵石。母牛状态良好。种牛（金破岳）状态：食欲正常。无明显异常。——赵老六。」

他写完抬头。

金破岳趴在圈里。牛头朝着花斑母牛和小牛崽的方向。

眼神复杂。

"……你倒是挺当爹的。"

金破岳没理他。

小牛崽摇摇晃晃走到金破岳面前。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他的牛下巴。

金破岳的牛鼻子吸了吸。

……软的。

热的。

活的。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小牛崽的头顶。

小牛崽"哞"了一声。奶声奶气的。

金破岳的牛眼眨了一下。

本座当爹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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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魔界。

惊破月收到传讯的时候正在地牢里。

钱老板的纸鹤：「第一胎。公。金底银纹。品相极佳。预估市价五至八万。按分成。您的三成约一万五至两万四。——钱某。」

惊破月的红衣在火把光里微微一动。

她捏碎纸鹤。

"……生了。"

藤鞭在手里转了一圈。

"金底银纹。倒是争气。"

她想了想。又写了个纸鹤。

「留一头最好的母牛崽给他配。别把种牛累死了。分红到账通知本座。——惊破月。」

纸鹤飞走了。

惊破月靠在石壁上。

"一万灵石买进来。分红一万五到两万四。还白用他拉了一个半月矿。"

"……本座这买卖做得不错。"

嘴角微微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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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未时。青龙宗灵兽圈。

钱老板给小牛崽喂灵泉水。

"金宗主。恭喜啊。第一胎就这么争气。"

金破岳趴着。牛尾巴甩了一下。

哞。

"下个月还有一头预产期。另外两头也快了。您辛苦辛苦。"

金破岳的牛耳压平了。

……本座是种牛。本座认了。

但本座的儿子。不许卖太便宜。

五万起步。少一分本座不干。

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