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它们自己跳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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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一百五十三岁。化神后期。
灰尾巴垂着。坐在正厅里。面前摊着账本。
十五万灵石。百年前就抵清了。但青龙宗的磷矿还在送。赵无锋说"习惯了。反正矿多"。白曦和说"送就收着"。
灰渊管账。管了一百年。
"灰渊。"
殷夜从外面跑进来。狼耳上沾着水。
"怎么了?"
"金破岳那边的分红到账了。最后一笔。惊破月转的。三百六十万。扣了本座买鱼的钱。还剩——"
"知道了。记上。"
灰渊的灰眸看着窗外。
"他走了?"
"谁?"
"金破岳。"
"哦。走了。前天走的。赵小六传讯来说的。"
灰渊的灰尾巴微微一摆。
"……牛当得值。"
"什么?"
"没什么。"
灰渊低头继续记账。
一百五十三岁了。十六岁定格的身子。化神后期的灵力。灰狐少主。管家。账房。全岛最稳的那一个。
"灰渊。"
"嗯。"
"你什么时候突破?"
"不急。本座要管账。没空。"
殷夜的狼耳压了压。
"你跟大姐一样。都是闷葫芦。"
灰渊的灰尾巴甩了他一下。
"滚去热鱼。"
"本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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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夜。一百三十七岁。化神中期。
狼耳。狼尾巴。满岛跑。
他现在是正经道侣了。跟灰渊。虽然灰渊不承认。但全岛都知道。
殷夜不在乎别人承不承认。
他在学做面糕。第一百六十一次。终于不塌了。
"灰渊!本座成功了!"
他从厨房冲出来。手里举着一块面糕。
灰渊看了一眼。
"……还行。"
"什么叫还行!本座练了一百年!"
"你一百年前说要练三天。"
"……本座错了还不行吗。"
殷夜把面糕塞进灰渊嘴里。
灰渊嚼了嚼。
"……甜了。"
"加了蜂蜜。青龙宗送的那种。"
"嗯。还行。"
灰渊的灰耳朵尖微微一抖。
殷夜的狼尾巴甩得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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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戌时。正厅。
六个人坐在一起。
白曦和。姜晚吟。沈霜辞。赤如焰。灰渊。殷夜。
茶。面糕。鱼。墨玉芝的新叶子。
"大姐。赵无锋的矿送完了。"灰渊说。
"嗯。"
"十五万清了。"
"嗯。"
"以后还收吗?"
白曦和端着茶。银尾垂着。
"看心情。"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甩了一下。
"不收。本座药圃不需要磷矿。"
"二娘。人家送了百年了。突然不收不好吧?"
"那就收。但本座不欠他的了。"
沈霜辞面无表情地啃鱼。
"三娘。你剑心磨得怎么样了?"
"快了。"
"一百年了。还快。"
"……本座说了快了就是快了。"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得啪啪响。
"四娘。你合体期——"
"本座说了这次是真的!"
"你一百年前——"
"二娘你别帮她!"
殷夜的狼尾巴在身后晃着。往灰渊那边蹭了蹭。
"灰渊。面糕好吃吗?"
"……还行。"
"明天本座再做。"
"别放那么多蜂蜜。"
"知道了。"
白曦和看着他们。
银眸里映着烛火。
一百年。
没变。
还是这六个人。
还是这座岛。
还是这间正厅。
茶还是热的。面糕还是甜的。鱼还是咸的。墨玉芝还是长着。
"大姐。笑什么?"
"没笑。"
"你笑了。"
"本座没笑。"
白曦和的银尾尖微微一颤。
确实在笑。【全剧终·第二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