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辞点头。
"呜。"
姜晚吟的手指又摸回她头顶。这回没停。顺着脊背一路摸下去。白毛软得像云。
"……手感不错。"
沈霜辞的狐耳猛地竖起来。
"呜!!"
"别叫。本座没说别的。就是说毛好。"
姜晚吟把白狐从案几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沈霜辞的四条腿悬空蹬了两下。没挣开。
"三娘。你这样也挺好的。"
"呜?"
"能抱。"
"……"
沈霜辞的狐耳压了。
她低头。爪子搭在姜晚吟的手腕上。银色指甲轻轻扣着。
姜晚吟抱着她往榻边走。
"今晚你睡本座这儿。你那榻太小了。狐狸睡不下。"
"呜。"
"别呜。又不是不让你回来。就是今晚。"
姜晚吟坐在榻上。白狐被放在腿上。三条尾巴铺开。像一捧雪。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白狐。
银色眼睛看着她。
"三娘。"
"呜。"
"你变成狐狸了。剑还拔不出来。以后怎么守药圃?"
沈霜辞的爪子抬起。剑气又逼出来。在姜晚吟的袖子上刻了一个字。
「照样。」
姜晚吟低头看了一眼袖子上的剑痕。
笑了。
"行。照样守。"
她把白狐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白狐头顶。
白狐的三条尾巴慢慢收拢。缠上姜晚吟的手腕。
像剑气缠剑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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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夜半。正厅。
白曦和听完灰渊的汇报。银尾尖抖了三下。
"变成狐狸了?"
"嗯。三条尾巴。白色的。在二娘怀里。"
"……"
"二娘不让抱出来见人。说毛还没顺。"
白曦和的银眸微微一闭。
"本座没问这个。"
灰渊的灰尾巴垂着。
"大姐。三娘的剑气还在。在案几上刻字了。合体期的剑意没丢。只是换了形态。"
"嗯。"
白曦和端起茶。
"……毛色怎么样?"
"白的。很白。二娘说像雪。"
"……嗯。"
白曦和的银尾尖又抖了一下。
"明天本座去看看。"
"大姐。二娘说不让——"
"本座是她大姐。看看怎么了。"
灰渊的灰耳朵压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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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榻上。
姜晚吟睡着了。
白狐趴在她肚子上。三条尾巴盖着两个人的手。
银色眼睛在黑暗里睁着。
本座是狐狸了。
剑修变成狐狸。
拔不了剑。但剑气还在。
守不了外围。但能趴在二娘怀里。
……
好像也不亏。
沈霜辞的狐耳慢慢垂下来。
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