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夜的狼耳竖起来。
"大姐。三娘是不是——"
白曦和一筷子敲在他碗沿上。
"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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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药圃。
沈霜辞从外围回来。剑气加固完了。第三层确实有点东西在动。她记下了。回来先来药圃。
姜晚吟坐在田埂上。墨绿尾巴搭在膝盖上。手里捏着一株刚分株的小墨玉芝苗。
"三娘。"
"嗯。"
沈霜辞走过去。白衣上沾了冰渊的霜。她没拍。走到姜晚吟身后站定。
姜晚吟往后一靠。
靠在沈霜辞腿上。
沈霜辞低头。手抬起来。犹豫了一息。落在姜晚吟头顶。按了按。
姜晚吟闭着眼。墨绿尾巴慢慢缠上沈霜辞的脚踝。
"冷吗?"
"不冷。"
"第三层怎么样?"
"有点动静。不急。"
"嗯。"
姜晚吟的后脑勺抵着沈霜辞的膝盖。墨绿发丝散在白衣上。
沈霜辞的手指从头顶滑到后颈。按了一下。
姜晚吟的肩膀松下来。
"三娘。"
"嗯。"
"你只对好看。"
"嗯。"
"本座好看?"
"……草好看。"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甩了她一下。
沈霜辞的嘴角动了一下。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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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夜。内室。
沈霜辞已经躺下了。白衣褪到中衣。银发散在枕上。
姜晚吟从药圃回来。墨绿尾巴上沾着土。她洗了手。上了榻。
没说话。
直接钻进沈霜辞怀里。
脸埋进锁骨。墨绿尾巴缠上腰。手臂箍着。
沈霜辞的手臂接住。收紧。
"二娘。"
"嗯。"
"今天四娘又来闹了。"
"嗯。本座知道。"
"明天还来。"
"让她来。"
"本座挡着。"
"……不用。"
"要挡。"
姜晚吟没说话了。脸在锁骨上蹭了蹭。
沈霜辞的下巴搁在她头顶。手指慢慢顺着墨绿发丝。
"二娘。"
"……嗯。"
"本座只对你这样。"
"本座知道。"
"你呢。"
姜晚吟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本座只要三娘抱。"
安静了。
烛火跳了一下。
沈霜辞的手从发丝滑到后背。掌心贴着脊骨。一节一节摸下去。
姜晚吟的呼吸慢了。
"三娘。"
"嗯。"
"别停。"
沈霜辞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