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
白曦和的银尾尖抖了一下。
"……那就当没看见。"
"大姐。你脖子上的印子——"
"领子遮得住。"
"但本座看见了!"
"那就烂在肚子里。"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耷下来。
她盯着白曦和的领口。
"……疼吗?"
"不疼。"
"那为什么——"
"四娘咬的。四娘想咬。本座让她咬了。"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又竖起来。
"就这?"
"就这。"
"……"
赤如焰沉默了三息。
然后她的赤红尾巴慢慢弯下来。搭在白曦和手腕上。
"大姐。"
"嗯。"
"你高兴就行。"
白曦和的银眸微微一垂。
"……嗯。"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勾了勾她的手腕。
"但本座要是哪天也想咬——"
白曦和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
"想都别想。"
"为什么四娘能——"
"因为四娘是四娘。"
"……偏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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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辰时。正厅。
六个人坐一起吃早饭。
沈霜辞白衣。面无表情喝粥。
姜晚吟墨绿尾巴搭在椅背上。白衣松着——还是穿沈霜辞那件。
白曦和银尾微摆。领口严严实实。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炸着。眼睛在白曦和颈侧来回扫。
灰渊低头记账。笔尖微微一顿。
殷夜的狼耳朵转了转。看了看赤如焰。又看了看白曦和。
"……四娘。你眼睛抽筋?"
"没有!"
"那你盯着大姐脖子看什么?"
"本座没看!"
白曦和的银尾尖抖了一下。
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微微一抬。
"四娘。粥凉了。"
"哦。"
赤如焰低头喝粥。赤红尾巴在椅子底下甩来甩去。
沈霜辞的银眸扫了她一眼。
"四娘。尾巴。"
"……本座控制不住!"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甩了沈霜辞一下。
"别理她。"
沈霜辞低头继续喝粥。
白曦和端茶。银尾在身后慢慢摆了一下。
领口。遮得很好。
但赤如焰知道。
全岛都知道。
就她最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