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夜在后面听了。狼耳朵转了转。
"灰渊。这算什么?"
"钓鱼。"
"啊?"
"本座们把茶馆建好了。茶沏好了。就等鱼上钩。"
殷夜的狼尾巴甩起来。
"那要是他不来呢?"
灰渊的灰眸看着码头尽头的方向。
"会来的。"
"你怎么知道?"
"十七批矿。十七次人情。一封文书。一杯茶的请求。"
灰渊的灰尾巴尖微微一抖。
"他比本座想的还要——"
他顿了一下。
"——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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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正厅。
"茶馆建好了?"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晃了一下。
"嗯。大姐亲手沏了第一杯。"灰渊汇报。
"放码头了?"
"放了。满的。热的。"
沈霜辞端着茶。白衣。银霜剑搁在膝上。
"他要是来了。本座在外围能看见。"
"三娘不用管。"白曦和的声音从内室方向传来。"他来了本座自己接待。"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
"大姐。那本座呢?本座能不能在旁边看?"
"不能。"
"为什么?"
"你眼睛抽筋。"
"……大姐!"
白曦和的银尾尖抖了一下。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甩了沈霜辞一下。
"二娘。你说他能来吗?"
"能。"
"为什么这么肯定?"
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微微一眯。
"一个送了十七批矿的人。一个签了文书还怕断了的人。一个派老头买草试探的人。"
她顿了顿。
"茶馆建好了。茶沏好了。就放在码头。他能不来?"
沈霜辞的银眸微微一垂。
"……二娘说得对。"
"当然对。本座种的草都没看走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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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码头。
茶凉了。
白曦和没倒掉。续了热水。又满了一杯。
还是热的。
还是放在台子靠码头那一侧。
海风吹过来。剑气防风阵挡着。茶杯里的热气直直往上走。不散。
白曦和站在崖壁上。远远看着。
银尾在身后慢慢摆了一下。
"……本座建了个茶馆。等一个人喝茶。"
她转身往回走。
"他爱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