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渊听完汇报。灰笔在账册上划了一道。

"四娘贴了镇灵符。茶亭恒温。无需每日人工续水。"

他在账册上改了一行字。

「码头茶亭。运营模式变更：镇灵符驱动。每日符纸消耗一张（四娘提供）。茶水恒温。来者自取。备注：取消'每日沏茶'条目。——灰渊批。」

殷夜的狼尾巴甩了甩。

"灰渊。那大姐不用每天跑了？"

"不用了。"

"那大姐会不会——"

灰渊的灰眸微微一抬。

"大姐在崖壁上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去了。"

"……站了多久？"

"半柱香。"

灰渊低头继续记账。

"比前几日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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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夜。内室。

白曦和躺着。银尾垂着。

赤如焰钻进来。赤红尾巴搭在白曦和腰上。

"大姐。"

"嗯。"

"茶亭建好了。符贴了。茶热的。他来不来随他。"

"……嗯。"

"你不用每天跑了。"

"嗯。"

安静了一会儿。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收紧了一点。

"大姐。你脖子上的印子还疼吗？"

"不疼。"

"那明天还让本座咬吗？"

白曦和的手抬起来。按在赤如焰后脑勺上。

"睡觉。"

"……哦。"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慢慢松了。

白曦和闭上眼。

茶亭。码头。茶是热的。

不用去看。不用去等。

他来了。自己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