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
"本座不答应。"
"由不得你。"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缠上白曦和的腰。整个人压下来。额头抵着额头。
"这一个月。本座陪你。哪儿也不去。什么也不管。"
"四娘——"
"大姐。你为全岛操心一百年了。为那个老龙等了一个月了。"
赤如焰的声音哑了一瞬。
"该轮到本座了。"
白曦和的银眸看着她。
银尾从紧绷到慢慢松开。
"……你压着本座了。"
"嗯。"
"喘不过气。"
"忍忍。"
白曦和没再说话。
她的手抬起来。指尖搭在赤如焰后颈上。
很轻。
像一百六十年前墨玉芝刚种下去时。姜晚吟按在土上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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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码头茶亭。
镇灵符亮着。茶壶暖着。一杯满茶搁在台子边。
海风吹过来。剑气防风阵挡着。
茶。还是热的。
没人来看。没人来续。没人站在崖壁上远远望着。
但茶一直是热的。
灰渊从账房窗口看了一眼码头方向。灰尾巴微微一摆。
他翻开账册。在第一百页写:
「大姐闭关。预计一月。期间码头茶亭由四娘接管。镇灵符每日一换。茶水恒温。备注:大姐说不用管。四娘说"她说了不算"。——灰渊批。」
殷夜在旁边探头。
"灰渊。大姐真的一个月不出来?"
"嗯。"
"四娘真能按住她?"
灰渊的灰笔顿了一下。
"四娘化神大圆满。大姐合体后期。按修为按不住。"
"那——"
"但大姐不想挣。"
灰渊的灰尾巴尖微微一抖。
"……本座记账一百年。第一次见大姐不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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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夜。内室。
白曦和躺着。银发散在枕上。银尾垂着。
赤如焰趴在她身上。赤红尾巴盖着两个人。
"四娘。"
"嗯。"
"茶——"
"热的。"
"本座知道热的。"
"那就别想了。"
白曦和闭上眼。
银尾慢慢缠上赤如焰的腰。
"……一个月。"
"嗯。一个月。"
"你守得住本座?"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收紧。
"守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