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

"嗯。"

"你咬人。"

"跟你学的。"

沈霜辞的嘴角动了一下。

她扣住姜晚吟的后脑勺。加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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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船头。

赵无锋面朝前方。目不斜视。

他的灵识能感知到船舱里的灵力波动。剑气和药香混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他默默把掌舵的灵力又加了一层隔音阵。

……早知道让外门弟子送矿就行了。何必亲自来。

……何必亲眼见证冰岛道侣在自家飞舟上——

他深吸一口气。

专心掌舵。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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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夜。船舱。

两个人终于消停了。

姜晚吟趴在沈霜辞身上。墨绿尾巴搭着。呼吸慢慢变长。

沈霜辞的手搭在她后背。一下一下顺着脊骨摸。

"二娘。"

"……嗯。"

"到了第四层。跟紧本座。"

"嗯。"

"别离开三步。"

"知道了。"

"剑气护着你。别嫌重。"

"……不嫌。"

姜晚吟的脸埋在沈霜辞颈窝里。墨绿发丝蹭着下巴。

"三娘。"

"嗯。"

"你三天亲了本座多少次。"

"……没数。"

"本座数了。四十七次。"

沈霜辞的耳尖红了。

"……飞舟无聊。"

"你飞舟上无聊就亲本座？"

"嗯。"

"上岸还亲吗？"

"亲。"

"冰渊里也亲？"

"亲。"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尖勾了一下她的手腕。

"……没救了。"

"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