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猛地一震。灵力炸开。冰墙晃了一下。

"别过来——！"

是个女声。年轻。嘶哑。带着血沫的气音。

不是赵青鸾。

赵无锋上前一步。

"你是谁？"

"……滚。"

"青鸾呢？赵青鸾在哪？"

对面沉默了三息。

然后是一声低低的笑。断断续续的。像在咳血。

"赵……青鸾……你们找她……"

"她在哪？"

"早走了……三天前……带伤走的……往第五层……"

赵无锋的青龙戟猛地往冰墙上一杵。

"第五层？！合体中期下第五层？！她疯了？！"

"她……不是一个人……"

"还有谁？"

对面的人又咳了一声。血沫喷在冰墙上。

"另一个……穿金衣的……赤焰谷的……两个人打了一架……都伤了……一起往深处走了……"

沈霜辞的银眸沉下去。

"赤焰谷的人跟她一起？"

"不知道……是敌是友……反正……一起走了……"

声音越来越弱。

"你——"赵无锋想绕过去。

"别过来！"对面猛地炸开一团灵力。冰墙被震得哗啦塌了半边。

露出来的人影。

不是赵青鸾。

是一个陌生女子。南域打扮。肩头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血已经冻成了冰碴子。手里攥着半截断剑。

她看着赵无锋。又看沈霜辞。又看姜晚吟。

眼神里全是警惕。

"你们……也是来抢的？"

"抢什么？"沈霜辞问。

女子没回答。她的目光落在沈霜辞腰间的储物袋上。

"墨玉芝……你们有墨玉芝……"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猛地炸开。

"你认识墨玉芝？"

"药圃……冰岛……"女子咳了一声。"我见过图……"

她的话断在那里。眼睛翻白。整个人往前栽。

沈霜辞一步接住。

女子已经昏过去了。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冻的血。暗红色的。

赵无锋蹲下来探了一下鼻息。

"活着。但伤很重。"

沈霜辞把人平放在冰面上。

"二娘。"

姜晚吟已经蹲下了。墨绿尾巴卷着药囊。

"合体初期。剑伤。寒煞入体。本座能治。但得回上面。"

"先稳住。"沈霜辞的声音很平。"问完话再治。"

她掰开女子攥着断剑的手。

掌心有一道灼伤。像被什么东西烫过。不是火。是——

"雷。"沈霜辞的银眸微微一沉。"雷灵力灼伤。"

姜晚吟抬头看她。

"冰渊第四层有雷？"

"没有。"

"那——"

"有人带了雷系法宝。"

沈霜辞站起来。银霜剑归鞘。

"赵宗主。"

"嗯？"

"你女儿不是一个人来的。赤焰谷的人也在。还有第三拨。带雷系法宝的。"

赵无锋的脸色铁青。

"第四层到底有多少人？"

"不知道。"沈霜辞看向冰窟深处。"但打完了。伤的伤。跑的跑。你女儿往第五层去了。"

她顿了一下。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