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窟。剩下两个人。
姜晚吟看着第五层入口的方向。墨绿尾巴在身后慢慢摆了一下。
"走吧。追那个苏霁去。"
沈霜辞没动。
"二娘。"
"嗯?"
"你留在这。别往第三层走。"
"为什么?"
"第三层出口有灵力乱流。你上次从那边回来灵脉岔了两根。本座记得。"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僵了一下。
"……你连这个都记得?"
"嗯。"
"本座好了。早就好了。"
"没好。上次本座给你顺脊骨的时候你抖了一下。第三根肋骨的位置。"
姜晚吟的耳根红了。
"……你手太凉了。"
"不是手凉。是肋骨还没长合。"
沈霜辞走过来。伸手按在姜晚吟第三根肋骨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姜晚吟闷哼一声。
"……疼。"
"没好。"
"那本座不走第三层。留在第四层等你还不行吗!"
"行。"
沈霜辞的手没收回来。指尖顺着肋骨往下摸了一寸。
"但你得答应本座一件事。"
"什么?"
"别碰寒髓花。那东西阴气太重。你现在的身子骨受不住。"
姜晚吟低头看着她的手。
"……知道了。"
"真的?"
"真的。"
沈霜辞的手指停在她肋侧。
"二娘。"
"嗯。"
"等本座回来。"
"等你。"
沈霜辞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
然后转身。白衣没入东边冰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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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第四层。冰窟外。
姜晚吟一个人站在冰原上。
风从冰缝里灌出来。带着刺骨的寒。
她拢了拢衣领。墨绿尾巴卷着留影石。
"……三娘。你快点。"
远处。冰缝深处。一道剑光闪了一下。然后消失。
追上了。
还是追丢了。
姜晚吟不知道。
但她知道沈霜辞的剑气。只要剑在。人就在。
她蹲下来。从储物袋里摸出一片墨玉芝叶子。放在鼻尖闻了闻。
冷香。
像茶亭里那杯药草茶的味道。
"四娘。你那边茶还热的吧。"
她对着空气说。
"本座这边。也还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