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本座看看。"

沈霜辞的银眸看着她。

姜晚吟凑近。墨绿眸子盯着她的嘴唇。

"……破了。"

"你咬的。"

"本座没使劲。"

"你每次都这么说。"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卷上沈霜辞的腰。

"那本座轻点。"

她吻上去。

不是飞舟上那种。不是咬。不是含。

是轻轻的。嘴唇碰嘴唇。像药草茶入口。苦。然后回甘。

沈霜辞的手抬起来。指尖搭在姜晚吟后颈上。

"二娘——"

"嗯。"

"你肋骨——"

"不疼了。"

"刚才还疼。"

"现在不疼了。"

姜晚吟的嘴唇从嘴角滑到脸颊。

"因为你亲本座了。"

沈霜辞的耳尖又红了。

"……胡说。"

"没胡说。"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收紧。

"三娘。咱们不去了。让赵宗主自己找女儿去。咱们在这歇着。等他上来。"

"他可能要很久。"

"那就很久。"

姜晚吟从怀里摸出留影石。捏了一下。

传讯飞向冰岛方向。

「大姐。四娘。本座和三娘在第四层歇着。不追了。让老龙自己找闺女。茶记得喝。——二娘。」

留影石灭了。

姜晚吟把石头一丢。整个人窝进沈霜辞怀里。

"……就这样。哪儿也不去。"

"嗯。"

沈霜辞的手臂环上去。银尾盖在两个人身上。

冰壁凹处。风被挡在外面。

茶是温的。人是暖的。

不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