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霁的脊背不自觉绷直了。渡劫期威压。哪怕白曦和没刻意放。她也扛得住但不舒服。
白曦和的目光从她肩头的伤移到桌上的茶杯。又移到赤如焰脸上。
"茶亭的符换了?"
"换了。今天第三张。"
"茶还热?"
"一直热的。"
白曦和微微点头。银尾从赤如焰腰上松开。但手还扣着她的手腕。
"苏霁。"
"在。"
"冰渊的事。回头跟本座细说。"
"……是。"
白曦和转身往内室走。走了两步。回头。
"四娘。跟本座进来。"
赤如焰被拽着走。赤红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回头冲苏霁挤了下眼。
门关上了。
正厅里剩下三个人。
苏霁。灰渊。殷夜。
殷夜终于嚼完了那块鱼干。
"……灰渊。"
"嗯。"
"大姐憋了一个月。出来第一件事是亲四娘。"
"嗯。"
"那本座要是憋一个月——"
"没人让你憋。"
"……"
苏霁低头看着自己杯里的冷茶。
"灰渊。"
"嗯。"
"你们岛上。道侣都这样?"
灰渊的灰笔顿了一下。
"哪样?"
"就是……当众——"
"大姐和四娘百年了。"灰渊低头继续写账。"你习惯就好。"
"百年?!"
"嗯。就本座知道。全岛就你最晚。"
苏霁:"……"
她突然想起冰窟里那对。又想起正厅里这对。
最晚知道的。在冰渊是她。在岛上还是她。
这辈子跟"最后一个知道"杠上了是吧。
殷夜的狼尾巴甩了甩。凑过来。
"苏散修。别难过。本座也是单的。"
"……你不是狼妖吗。"
"单的狼妖。"
灰渊的灰笔在账册上又加了一行。
「苏霁。心理活动记录:震惊×3。自嘲×1。单身共鸣×1。——灰渊批。」
苏霁:"……你连心理活动都记?!"
"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