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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学。"
"那你怎么——"
"本座看了一百三十七年。"灰渊的灰尾巴微微一摆。"该看的都看会了。"
殷夜的狼耳朵彻底压平了。
他伸手。扣住灰渊的后领。往下一拽。
这次是殷夜亲的灰渊。
狼牙磕在灰狐的唇角上。不疼。但粗粝。
一息。两息。三息。
殷夜松开了。狼尾巴甩得啪啪响。
"……本座也要记。"
他从怀里摸出那块玉简。咬破指尖。又要写。
灰渊按住他的手。
"别写。"
"为什么?"
"本座的账册记。你的不用。"
"那本座——"
"你记在心里就行。"
殷夜的狼耳朵竖起来又压下去。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灰渊的灰尾巴搭上殷夜的膝。
"住久了。看久了。"
殷夜愣了一息。
"……你学大姐的?"
"不学。"
"那——"
"本座是灰渊。"
殷夜的狼尾巴慢慢卷起来。搭在灰渊手腕上。
"……行。那本座也记。"
"记什么?"
"全记。"
灰渊的灰眸微微一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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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夜深。正厅。
苏霁翻着账册。突然抬头。
"灰渊呢?"
白曦和从内室方向看了一眼。
"出去了。"
"殷夜呢?"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
"也出去了。"
沈霜辞的银眸微微一垂。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卷了卷她的袖口。
"……巧了。"
白曦和的银尾尖颤了一下。
"灰渊的账册。"
"怎么了?"
"在案上。"
"没带?"
"没带。"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炸了一下。
"那他记什么——"
"记在心里了。"白曦和端起药草茶。"百年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