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那句'中招了你就完了'。"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卷回沈霜辞腰上。

"那倒是。本座说话还是管用的。"

"嗯。"

又一口灵奶。这次沈霜辞递过去的时候。姜晚吟没急着含。先舔了一下勺沿。

"……二娘。"

"嗯？"

"别玩。"

"没玩。尝尝咸淡。"

"灵奶有什么咸淡。"

"你的勺子有味。"

沈霜辞的耳尖红了。

"……你——"

"甜的。"姜晚吟的墨绿眸子亮着。"三娘。你刚才是不是喝了半口？"

"……没有。"

"有。勺尖上沾了你的味道。"

沈霜辞的银尾整个炸了一下。

姜晚吟笑出了声。墨绿尾巴缠得更紧。

"再喂本座一口。"

"……自己喝。"

"不要。你喂。"

沈霜辞舀了一勺。递过去。

姜晚吟含住。这次慢慢咽的。咽完不松口。舌尖抵着勺尖。

"三娘。"

"……松口。"

"不松。"

沈霜辞的手指微微用力。把勺子抽出来。

姜晚吟的嘴唇在勺尖离开的瞬间追了一下。

"……二娘。你噎着了怎么办。"

"你喂慢点就不会噎。"

"我喂得够慢了。"

"不够。"

姜晚吟从她肩头蹭起来。整个人面对面窝进她怀里。墨绿尾巴盖在两个人身上。

"那三娘以后每天都喂本座。"

"……每天都喂？"

"嗯。苏霁不在。没人记账。没人配毒。没人烦本座。就剩你。"

沈霜辞的银眸低下来。看着怀里的人。

"好。"

"真的？"

"嗯。"

姜晚吟的墨绿眸子眨了一下。

他凑过去。嘴唇碰了碰沈霜辞的下巴。

"那本座现在要喝最后一口。"

沈霜辞把碗端起来。碗底只剩浅浅一层。

她送到姜晚吟唇边。

姜晚吟就着她的手喝完最后一口。舌尖把碗沿舔了一圈。

"……干净了。"

沈霜辞的耳尖红透了。

"睡吧。"

"你哄本座睡？"

"……嗯。"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松开一点。又缠回去。

"那你得拍本座。"

"拍什么？"

"拍背。像哄小孩那样。"

沈霜辞的手抬起来。掌心贴上姜晚吟的后背。

一下。两下。

"……三娘。"

"嗯。"

"你手真好看。"

"……闭嘴睡觉。"

"不闭。你再拍一下。"

沈霜辞拍了。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慢慢松了。呼吸变长。变浅。

睡着了。

沈霜辞低头看着他。银眸里映着烛火。

她把空碗放到榻边。拉过薄毯盖在两个人身上。

银尾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