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第一次。"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慢慢松开。整个人软下来。
"……大姐。"
"嗯。"
"你再睡会儿。"
"不睡了。"
"睡。本座按着你。"
"你按不住。"
"试试。"
赤如焰的手按上白曦和的肩。往下压了压。
白曦和没动。银眸看着她。
"四娘。"
"嗯?"
"你手也在抖。"
赤如焰低头看自己的手。
确实。指尖微微颤着。不是冷的。是这些天没睡好的那种抖。
"……本座也子时才睡。"
"为什么?"
"怕你又起来批账。"
白曦和闭了眼。
"……都睡。"
"一起?"
"一起。"
赤如焰重新趴回去。赤红尾巴和银尾交缠在一起。
晨光从窗缝里透进来。照在两个人交叠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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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巳时。正厅。
灰渊坐在案前。灰笔悬着。
白曦和和赤如焰没出来。
沈霜辞从后山方向走来。银尾上沾着露水。姜晚吟跟在后面。墨绿尾巴勾着她的袖口。
"大姐还没起?"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微微一挑。
沈霜辞的银眸扫了一眼内室方向。
"辰时没起。现在巳时了。"
灰渊的灰笔在账册上写了一行。
「第三季·第一百日。大姐×四娘。辰时未出。备注:推测子时才眠。补眠中。——灰渊批。」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甩了一下。
"大姐又熬夜。"
"百年习惯了。"沈霜辞的声音淡淡的。
"二娘你倒好。"姜晚吟转头看她。"每天亥时就睡。"
"本座有你哄。"
沈霜辞的耳尖微微一红。
灰渊的灰笔又动了一下。
「二娘×三娘。备注:二娘自述"有你哄"。——灰渊批。」
姜晚吟瞥了一眼。
"灰渊。你——"
"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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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内室。
白曦和终于出来了。
银发束了。领口拉得高高的。颈侧牙印遮得严严实实。但眼底那层血丝比昨天淡了一点。
赤如焰跟在她身后。赤红尾巴甩着。脸上带着一种"本座赢了"的微妙表情。
白曦和走到茶亭。坐下。倒了一杯药草茶。
喝了一口。
"茶凉了。"
"本座去换。"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炸了一下。转身去烧水。
白曦和端着杯子。银眸看着海面。
灰渊从正厅方向走过来。灰笔在账册上写了一行。
「午时。大姐出内室。备注:补眠三时辰。气色好转。——灰渊批。」
白曦和的银眸扫过来。
"灰渊。"
"在。"
"后山那页。真的涂了?"
灰渊的灰笔顿了顿。
"涂了。"
"重写的是——"
"后山迷路。无异常。"
"……嗯。"
白曦和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灰渊。"
"在。"
"苏霁那边。有消息吗?"
灰渊的灰尾巴微微一摆。
"昨日留影石收到一段传讯。云澜城。拍卖行。遇到一个黑袍毒修。"
白曦和的银尾尖微微一颤。
"毒修?"
"合体期。出手阔绰。买了墨玉芝和毒散残卷。"
白曦和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息。
"……她没事吧?"
"传讯中说一切正常。解毒丹未用。"
白曦和微微点头。
"继续记。"
"是。"
灰渊低头写。
白曦和看着海面。
"四娘。"
"嗯?"赤如焰端着新烧的热茶走过来。
"茶。"
"给。"
白曦和接过。热的。
她喝了一口。银尾在身后慢慢摆着。
"子时之前。睡。"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卷上她的手腕。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