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如果断魂引在外面流出来了——"

"那我们就查。"

"可能很麻烦。"

"麻烦就麻烦。"

姜晚吟把脸埋进她腰间。墨绿尾巴收紧。

"三娘。"

"嗯。"

"别让大姐和四娘知道。"

"为什么？"

"因为她们会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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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子时末。茶亭。

白曦和坐在案前。银尾垂着。

灰渊的灰笔在账册上写了一行又划掉。写了一行又划掉。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着。

"灰渊。你到底写不写？"

"写什么？"

"写苏霁的传讯啊！"

"传讯不完整。本座写不了。"

"那就写'苏霁传讯中断。疑似遇险'！"

"没有'疑似遇险'的证据。"

"那——"

白曦和抬手。银尾微微一摆。

"安静。"

赤如焰闭嘴了。

白曦和的银眸看着药庐的方向。灯还亮着。

"二娘在药庐里。"

"嗯。"赤如焰的赤红尾巴垂下来。"三娘也进去了。"

"没出来。"

白曦和沉默了一息。

"灰渊。"

"在。"

"苏霁传讯的灵识印记。能定位吗？"

灰渊的灰笔停了。

"能。但——"

"定位。"

"需要大姐的灵力辅助。跨域定位消耗很大。"

白曦和站起来。

"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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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庐。

白曦和推门进来的时候。姜晚吟和沈霜辞正靠在药架边上。

白曦和的银眸扫了一圈。落在姜晚吟脸上。

"二娘。"

"大姐。"

"苏霁的传讯。本座要定位。"

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微微一沉。

"定位做什么？"

"找到她。"

"她没事。"

"你怎么知道？"

"……本座猜的。"

白曦和的银尾尖微微一颤。

"二娘。你什么时候学会猜了？"

姜晚吟没说话。

白曦和走过去。银发垂在肩侧。她看着姜晚吟的眼睛。

"二娘。苏霁说'遇到一个人。关于你的'。然后传讯断了。你告诉我——那是什么人？"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缠着沈霜辞的袖口。没松。

"……本座的师妹。"

茶亭方向传来赤如焰的声音。

"师妹？！"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了。赤红尾巴炸着。

"二娘你有师妹？！你从来没说过！"

"没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那苏霁传讯断了跟她有关系？！"

姜晚吟的手指微微收紧。

"……可能。"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

"大姐！定位！现在！"

白曦和没动。银眸看着姜晚吟。

"二娘。你师妹找苏霁做什么？"

姜晚吟闭了闭眼。

"断魂引。"

两个字。茶亭里安静了三息。

灰渊的灰笔在账册上写了一行。

划掉。

又写。

「第三季·第一百三日。子时。苏霁传讯中断。提及"遇到关于二娘的人"。二娘自述：来者为二娘师妹。墨玉芝宗出身。提及禁术"断魂引"。备注：情况不明。大姐拟定位。——灰渊批。」

白曦和深吸一口气。

"二娘。"

"嗯。"

"断魂引是什么。"

姜晚吟的墨绿眸子看着她。

"本座七十年前叛出墨玉芝宗的时候。带走的一味禁术配方。"

"为什么带走？"

"因为不该存在。"

白曦和的银尾垂下来。

"现在在外面了？"

"……可能。"

"谁在用？"

"不知道。"

"你师妹为什么找苏霁？"

"因为她找不到本座。只能找离本座最近的人。"

白曦和沉默了很久。

"二娘。"

"嗯。"

"你骗了我们七十年。"

不是质问。是陈述。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松开了沈霜辞的袖口。

"……嗯。"

沈霜辞的手覆上他的手背。

"不是骗。"她的声音很轻。"是不敢说。"

姜晚吟的手指微微一颤。

白曦和看着他。

"定位苏霁。然后你跟本座说清楚。"

"大姐——"

"不是商量。"

白曦和的银尾微微扬起。渡劫期的威压压下来。不重。但明确。

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微微一垂。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