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里安静了一息。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慢慢垂下来。
"二娘。"
"嗯。"
"你三百多年。被人围着就打。那是谁打的你?"
姜晚吟没说话。
墨绿尾巴又卷紧了。
沈霜辞的手覆上去。一根一根把尾巴从手腕上解下来。
"二娘。"
"……不知道。"
"你不知道?"
"忘了。"
沈霜辞的银眸看着他。没追问。
白曦和的银尾轻轻搭上他的肩。
"以后不会了。"
"……大姐。"
"本座说不会就不会。"
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微微一热。他偏过头。
"……你们真不打?"
"不打。"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本座最多骂你两句。"
"四娘骂本座是日常。"
"那倒是。"
殷夜凑过来。狼尾巴甩着。
"二娘。本座打不打你?"
"你敢。"
"本座就敢——哎别别别别动手!"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甩过去。抽在殷夜小腿上。
"嗷!"
"本座可以打你。你不可以打本座。这是规矩。"
"什么规矩?!"
"本座定的。"
灰渊的灰笔又动。
「补充:二娘抽殷夜小腿。殷夜嗷。备注:单方面殴打。不算"打"。——灰渊批。」
殷夜趴在船舷上揉腿。
"灰渊你记点好行不行!"
"如实记录。"
"本座也要记!本座记'二娘霸凌本座'!"
"可以。"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慢慢松开。垂在榻边。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微微颤了一下。
沈霜辞的手覆上来。按住。
"不抖。"
"……没抖。"
"嗯。"
海风从舷窗灌进来。灯焰歪了一下。又正回来。
姜晚吟的墨绿眸子看着沈霜辞。
"三娘。"
"嗯。"
"本座以后不编了。"
"好。"
"真不编了。"
"嗯。"
"但本座刚才说的那些。也不全对。"
"哪句?"
"……回去再说。"
沈霜辞的银尾覆上他的墨绿尾巴。
"好。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