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赵家那些老头子强。"

"至少他退的时候没逼她。"

她把果核往山下一扔。

"青鸾师姐。你终于不用笑了。"

------

同日。子时。青龙宗。宗主峰。

青龙宗宗主赵擎天。坐在案前。手里捏着退婚文书的副本。

他看了三遍。

第一遍：皱眉。

第二遍：冷笑。

第三遍：沉默。

他放下文书。看着窗外的月亮。

"退了也好。"

声音很低。只有他自己听见。

他拿起笔。在文书副本上批了一行字。

「赵青鸾。自今日起。宗门内不得议论其退婚之事。违者罚。宗主令。」

笔锋很重。墨渗进了纸里。

他搁下笔。

"女儿。你选的路。自己走。"

------

同日。子时。冰岛。茶亭。

赵青鸾不知道青龙宗那边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赤红坐在她旁边。赤红尾巴卷着她的手腕。茶还热着。

传讯符亮了一下。

林晚棠的。

「师姐。退了就退了。后山灵果树结果了。给你留了一筐。下次来取。——晚棠。」

赵青鸾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把传讯符收好。

"赤红。"

"嗯。"

"我师妹说。后山灵果树结果了。"

"那回去摘。"

"……嗯。"

赤红的赤红尾巴尖碰了碰她的手指。

"青鸾。"

"嗯。"

"青龙宗那边。要是有人嚼舌根——"

"随他们说。"

"你不在意？"

"我在意你。"

赤红的赤红尾巴猛地炸开。

"……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