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姐二娘三娘四娘——"

"等等。四娘？"

"赤红。"

林晚棠的眼神在赵青鸾和赤红之间转了一圈。

"……哦。"

她没多问。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师姐。你气色比传讯符里好。"

"嗯。这里养人。"

"那个赤红——对你好不好？"

赤红的赤红尾巴猛地竖起来。

"本座——"

"他待我好。"赵青鸾的声音很平。但耳尖红了。"退婚那天。他站在我前面。"

林晚棠沉默了一息。

"那就好。"

她转头看赤红。

"喂。赤红符修。"

"……嗯。"

"我师姐要是掉一根头发。本座拆你符炉。"

赤红的赤红尾巴微微一僵。

"……本座记住了。"

圆脸女修啃着灵果点头。

"本座也记住了。"

抱着藤箱的那个低头补了一句。

"……本座也。"

赤红看了看三个女修。又看了看赵青鸾。

"……你们青龙宗女修。都这么——"

"都这么什么？"

"都这么护短。"

赵青鸾的嘴角弯了一下。

"跟你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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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巳时。茶亭。

五个女人坐了一亭子。

林晚棠啃着从岛上现摘的灵果。眼睛亮晶晶地四处看。

"师姐。那个白头发的是谁？"

"大姐。白曦和。渡劫期。"

"渡劫？！"圆脸女修的灵果掉地上了。"这岛上有渡劫期？！"

"嗯。还有二娘。姜晚吟。合体期药修。"

"药修？！师姐你受伤了药修不给你治？"

"治了。二娘配的药。比宗门药堂的猛。"

抱着藤箱的女修默默记下了。

"……本座回去跟药堂师叔说。参考一下。"

"别。二娘的药方外人看了会炸炉。"

"……那算了。"

林晚棠咬了一口灵果。突然压低声音。

"师姐。"

"嗯？"

"宗门里没人敢说你退婚的事了。宗主下了令。谁议论罚谁。"

赵青鸾的手指微微一顿。

"……我爹？"

"对。宗主亲笔批的。'不得议论。违者罚。'"

赵青鸾低头看着茶杯。

"……嗯。"

"还有。"林晚棠的声音更低了。"有几个内门师兄。听说你退了。还挺惋惜的。"

"惋惜什么？"

"惋惜赤红符修。"

"……什么？"

"说'那种人居然放她走'。说'赵师姐运气好'。"

赤红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

"……本座没放她走。"

"嗯？"林晚棠抬头。

"本座退婚。不是放她走。是等她愿意。"

林晚棠的灵果停在嘴边。

她看了赤红三息。

"……你刚才说的这句话。比本座看过的所有话本都好。"

"……什么话本？"

"借你看看？"

"不借。"

灰渊的灰笔在栏杆上没停过。

「第三季·第一百十日。巳时。茶亭。青龙宗女修三人来访。林晚棠（护短发言×3）。圆脸女修（灵果×4。摔跤×3）。藤箱女修（伤药六瓶）。备注：全员女修。无男弟子。四娘被"拆符炉"威胁。二娘药方被评价"外人看了会炸炉"。——灰渊批。」

殷夜从屋顶探出狼脑袋。

"灰渊。全是女修？"

"全是女修。"

"本座能下去吗？"

"不能。"

"为什么？"

"你下去她们以为本座带野男人上岛。"

"……本座是狼妖！"

"她们不知道。"

殷夜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