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宗药堂。外门。本座负责晒药。"

她走过来。伸出手。

姜晚吟把最后一颗毒丹递过去。

她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闻了一下。

"……墨玉芝须根过量。寒水石比例不对。赤焰花粉——"

她掰开毒丹。里面是蜂窝状的。

"……炉温也不对。你用的几品炉？"

"六品。"

"六品炉配这个方子。火候至少差了两成。"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抽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本座晒了五年药。闻味就知道配比。"

全药庐安静了。

姜晚吟看着她。

"……你叫什么？"

"柳青芜。"

"柳青芜。"

姜晚吟从沈霜辞怀里坐直了。嘴唇还泛着紫。

"你。过来。给本座当药童。"

"……什么？"

"本座说。你给本座当药童。本座教你配药。不炸的那种。"

柳青芜的耳朵尖红了。

"本座是青龙宗的——"

"请假。跟你们宗主说。冰岛借人。"

"……本座试试。"

赤红在旁边看热闹。赤红尾巴甩着。

"二娘。你炸个炉炸出个药童来。"

"本座有眼光。"

"你嘴唇还紫着呢。"

"……本座麻。"

沈霜辞的银尾覆上他的后背。

"二娘。回去。解毒。"

"不急。本座再坐一会儿。"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又抽了一下。抽在沈霜辞手腕上。

"……尾巴真不听话。"

"嗯。麻的。"

"三娘。"

"嗯。"

"本座以后不手滑了。"

"你上次也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嘎嘣。

……地上还有一颗。从袖子里滚出来的。

姜晚吟低头看着那颗毒丹。

"……最后一颗。就一颗。"

"二娘。"沈霜辞的银眸看着他。

"就一颗。"

"你吃了三颗了。"

"第四颗不算。"

"为什么？"

"因为前三颗是试毒。第四颗是——"

"是什么？"

"……收丹。"

沈霜辞没拦。

她看着他把第四颗丢进嘴里。嘎嘣。

"……麻吗？"

"麻。"

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微微一弯。

"但好吃。"